“柳娃子,有水吗?”
老人再次问道。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
他们又挖了一口新的井。
老人年轻时,是附近出了名的打井好手。
每次老人手一指,众人一挖,必然就是一口井。
但是今年。
老人已经带着柳娃子挖了七八口井了。
无论是往老井深处挖,还是新的井,都没有水。
柳娃子道:“二爷,没有。”
老人沉默良久,随后道:“今年,老天爷怕是真的生气了。”
“可这些年来,各种祭祀,我们东沟县可是从未有过怠慢。”
“为何总是大旱?”
“那周边县虽偶尔也有大旱,可也不会断人生路。”
“老天爷啊,这是为何!”
“这是为何啊!”
“就像是专门针对我们东沟一样!”
老人跪在地上,怒问道。
东沟县经年大旱。
已近百年。
年年皆是如此。
只是往年还好些。
虽然也是旱,但是至少不会让人绝了生路。
但是今年,再这般下去,真的要死人了。
东沟县可没有任何大江大河,怎么受得了此等大旱。
柳娃子扶住老人,最后一咬牙道:“二爷。”
“再这样下去,最后怕是要死很多人。”
“都是那丰年观,强占了水井。”
“让我们这几个村落一点水都没有。”
“我看二爷不如带着大伙,去那丰年观。”柳娃子脸上浮现出狠色。
“他们不过四个道士。”
“还能挡得住我们这么多人不成?”
二爷脸色一变:“你在胡说什么!”
“那可是仙师!”
“杀你我就和碾死一只虫子没两样。”
“不许再胡说八道,免得招来祸事。”
二爷狠狠训斥道。
不过嘴上训斥着柳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