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沟县河附近三县接壤,但是三县之中,只有广丰县内,有那通圣河支流流过。
但是另外两县,却也先后从广丰县中挖了河流,引了水过去。
而通圣河,作为陈国第一大河,从未有过干涸的时候,故而另外两县就算有大旱之年,影响也不大的。
唯有东沟县。
东沟县以前,也想过引水过去的。
不过是挖一条河的事。
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情。
如果真的可以,怕是东沟县那些百姓,自带吃食也要来挖吧。
但是就是没有挖成。
因为广丰县不允。
就这事,两县经常闹到郡城那边去。
甚至连朝廷都知道了。
因为那东沟县,也出过几个读书的人。
也曾上达天听,要为这一县百姓,求一条河。
但是都不能成。
也不知道是为何,总之就是朝廷也曾派了大臣来,但是最后都不了了之。
也不知有什么隐情。
最终的结果便是,东沟县和广丰县为了这事,闹得很不愉快。
两县修行者,每每为此斗法死人。
到如今,两县之人可以说是老死互不往来。
宋承安很快就到了广丰县,然后他就看到了穿着蓝衣的碧海门弟子。
以及排队,挑着水桶的东沟县百姓。
“他们这是?”
不远处,便是那陵川河,是通圣河支流之一。
“卖水。”曾雨来恨恨道:“本是取之不尽的水,却要收钱。”
宋承安笑道:“先不管他们,我们先过去。”
宋承安说着,带着曾雨来绕路就踏入了广丰县的地界。
“唉,等等。”
“曾雨来。”
宋承安不理会那些人,但是那些人却看见了曾雨来。
“又来买水?”
“带钱了吗?”
丰年观在东沟县腹地。
大旱之年,那里的百姓最苦,大多靠着丰年观买来的水过活。
相比之下,这些靠近广丰县的东沟百姓日子就要好上许多。
毕竟自己离得近,可以自己来买水,只是要花些许银钱罢了。
说话的是一个青年。
应该是曾雨来经常来买水的缘故,所以认出了曾雨来。但是曾雨来很显然不高兴,所以看了一眼没理他,只跟着宋承安往前走去。
“唉,跟你说话呢?”
“不说话就想走?”
那个青年一招手,旁边七八个碧海门的弟子围了过来,把宋承安和曾雨来都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