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宋公子怎么到了这广丰县?”
酒过三巡。
陵川河神朱轩笑着问道。
听到这话,宋承安有些疑惑:“府君好像认识我?”
朱轩闻言笑道:“是娘娘。”
“娘娘很欣赏宋公子,所以传了法旨,我们这些河神都知晓宋公子,朱某更是对宋公子神交已久!”
宋承安闻言。
心中万分感动。
河神娘娘可以说自他修行伊始,就对他护道颇多。
难怪他用这请神术,轻而易举就见到了这位陵川河神,原来是自己人。
既然是自家人,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于是宋承安就道:“是我最近新得了一门神通。”
“需要那天雷至阳之力来修行。”
“府君想必也知道,那天雷之力虽然也是至阳,但是却不是最佳。”
“那最好的,是那久旱之后,大雨将至,地之阳气升天,天之雷力下降,二者交融,便为至阳至刚。”
“我要的便是这力量。”
“我算到在那东沟县有我需要的至阳之力,于是就来了这里。”
“一开始本来是想着修了神通就走,但是却在那东沟县认识了几个道长,慈悲为怀。”
“我心中有些感动,就和他们一起,想弄些水救那百姓。”
“凡人难改天命,而人力时时穷。”
“我们改变不了天意,不过是想着能救几个是几个。”
“几番折腾,最后求到了那玉瑶仙子头上,想借她的那水瓮一用,运江河之水活黎民百姓。”
“但是却不想这位玉瑶道友,似乎和东沟县有些旧恩怨,所以不愿借。”
“最后更是要我来找府君,买一块地建一座别府,才愿意借我。”
“我走投无路,又不愿意放弃,所以就想着来府君这里碰碰运气。”
朱轩闻言恍然道:“原来是这般缘由。”
“这玉瑶仙子我也是知道的。”
“本是那栖灵湖中一条水蛇,最后侥幸得了道,近乎千年修行而得金丹。”
“算是妖族修士中了不得的人物。”
“不过她虽然修成了金丹,却受困于栖灵湖,大道一眼望到头。”
“因为那栖灵湖,终究只是弹丸之地。”
“所她的未来大道,要想更高一点,便只有去往江河之中。”
“但是她修的不是那化龙之法,没有那走江入海一说。”
“所以便另辟蹊径,要在那栖灵湖水入我陵川河之处,修一座水府,如此便二者相连,沟通陵川气运,又和她那本命水瓮大道相契,如此便可开一条通天之路,以窥大道。”
“因而多年以来,一直想我应允。”
“但是我没有允她。”
“我与她没什么交情,再加上这陵川和我一荣俱荣,她若是在那入河口的地方建造水府,便是等于在我身上下了一颗钉子,对我大道有折损,如此一来我怎么会应允。”
“说句不好听的。”
“我还容许她在那栖灵湖中修行,就已经是大人有大量了。”
“不然我陵川河水倒灌栖灵湖,定然叫她一身道行竹篮打水。”
宋承安闻言豁然开朗。
原来这玉瑶仙子还真不是单纯为难他,是真的想要一块地来建水府。
他道:“倒是宋某冒昧了。”
“还以为只是建一座水府的事情,却不想会折损府君大道。”
“宋某孤陋寡闻,不知道这些神道隐秘,还请府君见谅!”
“宋某这就回去,回绝了那玉瑶仙子。”
“我再想它法就是了。”
却不想朱轩却是笑道:“宋公子说的什么话?”
“若是其他人,我定然是一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