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坐在门槛上,说着什么。
而门槛前。
是神仙的宋大哥正一脸恭敬的盘腿而坐,不时点头。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他很奇怪。
他也去听过。
二爷好像在说什么求雨。
什么水法。
什么修行。
他听得云里雾里。
不一会,宋大哥离开了。
柳娃子端着一个碗走进了院子。
碗里是刚熬的地瓜粥。
近水楼台,他们水井村现在已经不缺水了。
也可以吃上粥了。
只是柳娃子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因为这一年,一点收成都没有。
以往虽然也会大旱,但是却没有这么严重,庄稼会欠收,但是还是能勉强活命。但是今年,实在是太过于严重了。
所有人在高兴之余都在担忧,不知道等年后,如何熬到庄稼成熟。
没有粮食,会死人的。
“二爷,吃饭了。”
二爷接过那一碗粥。
他看了一眼柳娃子,最终无奈摇头。
“终究是个不开窍的。”
他和宋承安说了很久的修行。
柳娃子也跟着听了很多。
柳娃子是有些资质的,虽然不是很好。但是若是有缘,也是可以踏上修行之路的。
结果就是听了这么久,柳娃子还是如听天书。
这便是无缘了。
但凡能听进一点,都可以传法。
“这是做什么?”
丰年观前。
来了很多乡亲。
是县衙的人和丰年观的人一起组织的。
说是看戏、求雨什么的。
法坛上。
宋承安盘腿而坐。
而法坛前面。
是一张戏台。
某一刻。
法坛上,宋承安执剑,踏着罡步。
而戏台上。
二爷戴着面具,旁边还有柳娃子等几人,皆是手持各种奇怪兵器。
“我本是那上西潭一蛟龙,今儿至了这东沟县……”
一开始。
都知道那宋神仙在求雨。
所以都挤在法坛前。
但是最后,都现那戏台上更有趣些,又都围过去了。
“这故事是真的吗?”
“怕是编的吧,拿咱们县大旱的事情编了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