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我那个同年,最后被以贪污二十七两三钱银子的罪名罢了官。”
“为官十三年,贪污二十七两三钱银子,有零有整的,你说这过分不过过分?”
“我这,都是为官的智慧啊。”
“我虽然收,但是我一分都没敢花啊,全都存了起来。”
“我这不算贪官。”
金裴礼差点没气死。
“干你娘的王八蛋。”
“老子能当这个官靠的是真才实学,和老子的家族没什么关系。”
“也就是你这王八蛋。”
“要是别人敢说这混账话,老子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朱轩连忙掌嘴:“你看我。”
“不懂事。”
“就仗着当年和你最要好,所以一到你面前,就有些没大没小。”
“您别介意。”
“说起来那时候我们一起在学宫求学,多么快乐。”
“你偷卢家那位姐姐的肚兜,还是我替你扛下来的。”
“唉。”
金裴礼脸色一变:“我是捡来的!”
“是风吹来的?”
“你懂吧?”
“就风吹来,我就捡到了。”
“然后他们就追过来了!”
他已经是个老人了。
那位心仪的少女也不再年轻。
但是作为镇魔寺的少卿大人,再加上家里那位……这事要是泄露出去整个盛京都得热闹起来。
朱轩连忙点头:“我自然是信你的。”
“但是你先得帮我促成这运河的事情。”
“以你们金家的份量,促成这件事轻而易举。”
“这可是大功德的事情。”
谈到正事,金裴礼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那东沟县的事情,当年下面也报上来过。”
“但是你想必也明白。”
“那是东沟县百姓欠那条蛟龙的。”
“是必须要还的。”
“就算是强行开了运河,也会有其他的事情生。”
“或许是水灾或许是其他什么天灾。”
“而现在虽然干旱,虽然过得很难,但是至少不会死太多人。”
“故而任由如此。”
“你懂我的意思吗?”
“准了挖河,就等于坏了老天爷的规矩,就会有更加严重的报应。”
朱轩道:“我还不知道这个吗?”
“这不是这几天,东沟县来了个年轻人。”
“风流倜傥,菩萨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