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簪的身形从霞光中凝练,随后和那老道士对了一掌。
双方互退!
忘尘道长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戴簪:“这件宝衣,原来是你穿行的媒介。”
“你要保他?”
忘尘道长看向宋承安,眼神中带着赤裸裸的杀意。
戴簪理所当然地道:“他是我织霞府的弟子,我自然要保他。”
“你保得住吗?”老道士脸上露出几分不屑。
戴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么大的口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来的是王继圣呢?”
“想杀他,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够。”
“用你的神通吧。”
“让我看看天下第一观,玄清观观主真正的实力。”
戴簪眼神中满是战意。
她也很想和这个天下第一观的观主,战一场。
老道士沉默良久。
他脸上凶光依旧,但是却没有继续出手。
因为如果不是到了最坏的地步,他是没机会战胜戴簪的。为了杀一个小子,而那样做,是不值得的。
他看向宋承安,很认真地道:“祖师是想复活那人不错。”
“但是祖师绝不会是你说的,灵丘之祸的凶手。”
“祖师,不会做那样的事。”
“这顾雨安之事,是我一人所为。”
“你若是想复仇,就来找我好了。”
“但是在此之前,你最好躲着我一点。”
“有机会,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的。”
戴簪忍不住了:“忘尘,你口气有些大了。”
“我织霞府的弟子,也是你想杀就能杀的?”
“我织霞府不会插手你们玄清观的事情,但是你要是敢杀他,我们织霞府也不是好惹的。”
“玄清观?”
“没有了王继圣的玄清观,还是玄清观吗?”
忘尘并没有动怒,他有些惊讶地道:“看来我有些小看了这个人在你织霞府的分量。”
“还有,我很好奇你是谁。”
“以你的实力,在织霞府不该寂寂无名。”
“我不该没有听闻过。”
“不过算了。”他摇摇头:“这件事说什么对错没有意思。”
“谁对谁错呢?”
他看向宋承安:“就当是你我之间的仇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