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城外,西直门附近的一处偏僻宅院。
表面上看,这只是一座普通的深宅大院,挂着“某某商行”的牌子。
但实际上,这里是日本华北驻屯军在北平暗中设立的一个高级特务机关据点。
此时的北平,依然在国府和各路军阀的控制之下。
日本人虽然在东交民巷有驻军,但还不敢像几年后那样明目张胆地在北平城里横行霸道。
这个特务据点隐藏得极深,外围甚至雇佣了几个青皮当暗哨,用来掩人耳目。
但在王昆那犹如上帝视角般的【战场雷达】面前,这种所谓的隐蔽,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
凌晨两点。
王昆犹如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外围的暗哨。
他没有走正门。
意念一动,空间闪现动。
“唰!”
王昆直接穿透了那堵三米高的厚重砖墙,出现在了宅院内部的阴影中。
刚一落地,他就闻到了一股细微的烟草味。
雷达显示,这座看似平静的宅院里,隐藏着至少三十个散着强烈敌意、训练有素的红色光点。
王昆没有拔枪。
在敌人的心脏地带,枪声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今天不仅要杀人,更要救人。
贴着墙根以令人毛骨悚然度,开始收割生命。
游廊拐角处。
两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日本特务正在低声交谈,其中一人刚把烟头扔在地上。
还没等他踩灭火星,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从身后的阴影中探出,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咔嚓!”
颈椎碎裂的清脆声被刻意压低。
另一个特务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同伴怎么突然倒下,王昆的另一只手已经化作掌刀,精准无比地切在了他的大动脉上!
这名特务瞬间两眼一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连一丝多余的动静都没有出。
王昆意念一动,两具尸体连同他们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瞬间被收入了随身空间。
地面上,除了那个还在冒着微弱火星的烟头,什么都没留下。
完美的潜入,单方面的屠杀。
王昆顺着雷达的指引,鬼魅般穿透了三道岗哨,清理了十二个明暗交替的日本特务,终于来到了据点最核心的地下室入口。
……
地下室的审讯房里,灯光昏暗刺眼。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焦糊味和令人作呕的福尔马林味道。
天牛医药集团的经理,平时在鲁南商界也是个响当当人物的赵掌柜,此刻正被反绑双手,吊在屋子中央的一根铁柱上。
他那身名贵的貂皮大衣早就不知去向,身上只剩下一件被鞭子抽得破破烂烂、血迹斑斑的丝绸中衣。
“赵先生,你的骨头,比我想象的要硬。”
一个穿着笔挺的日本军装、少佐军衔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还在滴血的皮鞭,操着生硬的中国话,冷冷地看着奄奄一息的赵掌柜。
他就是这个特务机关的负责人,中岛少佐。
中岛走到旁边的桌子前,那里摆放着几个极其精致的、贴着【王氏金疮散】标签的小瓷瓶。
这些就是他们冒着极大风险,在北平饭店外动用重火力抢来的“赃物”。
“我大日本帝国的军医,已经对你们这几瓶所谓的‘祖传金疮散’进行了化验。”
中岛拿起一个小瓷瓶,眼神中闪烁着极度的贪婪和不可思议的狂热。
“你们这些支那人,太暴殄天物了!
你们根本不知道,这里面掺杂的,是一种能够杀灭几乎所有伤口感染细菌的神奇物质!
它的抗菌效果,甚至比我们帝国和英美那些最顶级的实验室里正在研究的西药,还要强上百倍!”
中岛猛地转过身,一鞭子狠狠地抽在赵掌柜那血肉模糊的胸口上!
“啊!!!”
赵掌柜惨叫一声,浑身剧烈地抽搐着,额头上的冷汗像黄豆一样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