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浑身一哆嗦,赶紧立正站好。
“别人都指着老子的鼻子骂上门了!骂老子是强盗!你们手里拿的是烧火棍吗?!”
王昆指着大门外,眼神冰冷嗜血,“连个门都看不住,老子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这话一出,张龙等人背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在王家老爷的脸面比天大。什么狗屁大舅哥,主辱臣死!
“兄弟们!给我打!”
张龙眼珠子一红,再也没了顾忌。
他反手把盒子炮插回腰间,一马当先一脚就踹在了白雄起的肚子上。
“哎哟!”
白雄起毫无防备,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泥地里。
“打!往死里揍!”
十几个如狼似虎的护卫扑了上去。
他们虽然没开枪,也没动刀子,但这帮常年刀口舔血的汉子,拳脚功夫哪是旧官僚能扛得住的?
护卫们极有分寸,避开了要害,但专门往脸上和软肋上招呼。
“啊!别打了!我是白雄起!我是当朝的……”
白雄起惨叫连连,金丝眼镜早被踩得粉碎,精致的西装也被撕成了布条。
他那些随从更是被打得抱头鼠窜,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堂堂前朝高官,转眼间就被打成了个满脸是血的猪头,被按在自家的旧宅门前摩擦,颜面扫地。
“住手!快住手啊!”
二楼的阳台上,正在挑房间的白秀珠听见外面的惨叫,探头一看魂都快吓飞了。
她不顾形象地提着旗袍下摆,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冲下楼,一阵风似的跑出大门。
“当家的!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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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秀珠冲进人群,死死地扑在满脸是血的白雄起身上,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
她看向台阶上的王昆,哭得梨花带雨:“当家的,这是我亲大哥啊!
你快让他们停手吧!”
王昆冷眼看着这一幕,慢悠悠地吸了口雪茄。
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了一副夸张的惊讶表情。
“哎呀!”
王昆猛地一拍大腿,快步走下台阶,做出一副痛心疾的模样:
“原来是正经亲戚啊?
秀珠,你怎么不早说呢?
我还以为是哪路不长眼的仇家,跑到我这儿来打劫了呢!”
白秀珠被他变脸的度搞得一愣,连哭都忘了。
没等白秀珠松口气,王昆突然转头,冲着刚才动手的张龙怒喝道:“瞎了你们的狗眼!没听见夫人说吗?这是大舅哥!你们也下得去手?”
张龙低着头,憋着笑,大声认罪:“老爷教训的是!属下眼拙!”
“去!每人去刑堂领十军棍的家法!”王昆大手一挥,定下了罪名。
“记住,罚你们,是因为你们护卫不力,竟然让几条疯狗惊扰了夫人!
下次再放不三不四的人靠近大门,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护短和腹黑挥到了极致。打人的名头,硬生生变成了“护卫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