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已经死了,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此时已是凌晨两点,他们没有多做停留,转身下楼准备休息。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
“滴答。”
一滴液体从天花板上落下,砸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天花板上,那片棕褐色的污渍开始缓缓扩散,逐渐勾勒出一个扭曲的人形轮廓。
而在他们转过楼梯拐角的那一刻,又有一滴液体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
滴答。
落在了他们脚下。
第63章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
回到二楼卧室,祁墨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血污,皱眉:“我去洗个澡。”
衬衫上全是血迹,有些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硬块,散发着铁锈味和腐败的臭味。
牧三七很自觉地趴在浴室门口,竖起耳朵警惕地监听着四周的动静。经历了刚才冰箱里的诡异事件,它现在对任何风吹草动都保持着百分之二百的警觉。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祁墨轻微的动作声——水流冲刷在身上的声音,衣服扔进脏衣篮的闷响。
牧三七这才安心地垂下耳朵,尾巴百无聊赖地在地板上轻轻拍打着,一下,两下……
就在它自己找乐子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牧三七的耳朵瞬间竖起。
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
它等了几秒,还是一片死寂。
不对劲!
牧三七猛地站起,脑海里闪过冰箱里的那滩液体。该不会祁墨也出事了?那东西会不会从排水管钻出来?
它后退几步,压低身体——
全力撞向浴室门!
“砰!”
门锁应声而断,浴室门被撞开。
雾气腾腾的浴室里,祁墨正站在花洒下洗头。他双手举在头顶,闭着眼,任由泡沫顺着脖颈滑落。
温热的水汽氤氲在空气中,朦朦胧胧。
可能是因为刚刚洗掉了血污,他的皮肤在水汽的笼罩下显得格外白皙,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水珠顺着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肌肉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手臂高举的动作让他胸前和腰腹的肌肉线条完全展露无遗——
胸肌饱满有型却不夸张,恰到好处地撑起流畅的线条。腰线收得很紧,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腹肌在朦胧水汽中若隐若现,每一块都轮廓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沿着这些优美的肌肉纹理缓缓滑落,在腰际汇聚成细小的溪流,然后继续向下……
他的身材既有练家子的精瘦有力,肌肉紧实却不臃肿,又透着某种书卷气熏陶出的禁欲感。在朦胧水汽的渲染下,显得格外……
咳。
反正就是很好看。
听到巨大的动静,祁墨猛地睁开眼,条件反射地转过身。当看到闯进来的牧三七时,他愣了一秒,然后本能地伸手抓起挂在一旁的浴巾,飞快地围在腰间。
动作一气呵成,但还是晚了一步。
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
牧三七都看了个通透。
“怎么了?”祁墨稳住浴巾,关切地看向它,声音因惊吓带着沙哑,“出什么事了?”
牧三七本想“嗷呜”一声解释自己担心他出事,结果刚要张嘴——
“滴答。”
两滴鲜红的液体从它的鼻子里滴落,在浴室的白色地砖上格外显眼,像两朵盛开的小花。
牧三七:???
它连忙用爪子擦鼻子,看着爪上的鲜红,整条狗都懵了。
怎么回事?它又没受伤,为什么流鼻血?
祁墨显然也被吓了一跳,眉头瞬间皱紧,上前一步,匆忙抓过门后挂着的浴袍披上,系带都没来得及系就要过来检查。
“嗷嗷嗷!”牧三七慌乱地后退,爪子在湿滑的地砖上打滑,差点被自己的尾巴绊倒。
“别动!让我看看!”祁墨厉声喊住它,声音里带着少有的焦急。
可牧三七却不管不顾,扭头就跑,落荒而逃,留下祁墨一脸莫名其妙地站在浴室里。
五分钟后,卧室。
穿戴整齐的祁墨坐在床边,眉头紧锁:“会不会是因为太累了?或者是刚才在冰箱里受凉引起的?狗的鼻腔黏膜比较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