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娘……”
陈默还没说话,林氏湿热的手已钻进他袍底,一把死死攥住那根硬得痛的小东西。
“这……这是什么?”
林氏原本狂热的动作突然僵住。
她迷茫捏了捏手里那根硬如石头却短小得可怜的肉柱。对于她那早已被驴大行货彻底开拓的宽阔甬道,这连手指都不如。
“太小了……怎么止痒……够不到痒的地方……”
林氏声音带上哭腔,希望破灭后的绝望比毒更残忍。
她嫌弃松开手,甚至推了陈默一把,像推开废品,然后重新蜷缩回地毯,双手疯撕扯红肿外阴。
“呜呜……爷的那个呢……要带倒刺的……要顶到子宫口的……这个不行……没用……”
陈默躺在地上,衣衫凌乱,那根挂着前列腺液的粉色小东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林氏那句“没用”,像生锈锯子锯断他的脊椎。
不是愤怒。
是耻辱。
那种身为男人最根本的无能被至亲赤裸揭穿的极致耻辱。
“不……我能行的……我有魔功……”
陈默红着眼爬起,调动浩瀚魔气,绿光笼罩舱室。
可是,没用。
蛊虫感受到魔气,非但不畏惧,反而更兴奋地在三女血肉、经脉、子宫壁上啃噬钻动。
“啊啊啊啊!痛!肚子要炸了!子宫在咬我!不要灌气了……要肉棒!实实在在的肉棒!”
柳烟儿疼得弓成虾米,双手扣住地板,指甲断裂,鲜血淋漓。身体痉挛,大量混杂白浊的淫水从腿间喷涌,那是极度渴望被填充的本能反应。
陈默慌了。
他慌乱收起灵力,手足无措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三女。
“别怕……我用手帮你们……”
他颤抖伸出手指,靠近柳烟儿,触碰那片湿热泥泞的黑森林。
柳烟儿感觉到异物,本能迎合,张开大腿,将肿胀外翻的肉洞对准他的手指。
噗呲。
一根手指进去。
太松。
没有任何阻碍。
里面肉壁烫得吓人,极其宽阔。
曾经紧致得让他三秒缴械的地方,如今空旷如被撑坏的口袋。
他的手指搅动,碰不到四周肉壁,只能在黏液中无助划水。
“呜……不够……太细了……没感觉……”
柳烟儿绝望哭喊,腰肢疯狂摆动,试图让那根没她小指粗的东西碰到一点敏感处。
“再来……多来几根……撑开它……”
陈默咬牙塞进第二根,第三根……直到整个手掌塞进去。
依然不够。
相对于被25cm巨物常年扩张定型的通道,他的手掌太过单薄,无法带来充实感和撑裂感。
“没用……默郎……呜呜……”
柳烟儿崩溃推开他的手,大量液体随手掌拔出哗啦溅落。她翻身,像濒死之鱼在地上弹跳。
“杀了我吧……太难受了……里面有火在烧……好想被撑爆……”
陈默呆呆看着沾满粘液、拉丝的手掌。
液体味道复杂,有骚味,有甜味,还有淡淡属于萧天霸的精液味。
他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