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颤栗的感觉,从下到上冲击着齐诗语的神经。
那粗粝的指腹每一次的划过;
都带动着齐诗语心里深处那最为原始的渴望。
要疯了!
她不禁咬紧了下嘴唇。
扒着靠背的手收紧,情不自禁地去追逐那只欺负人的手?
直到,
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
齐诗语瞬间惊醒。
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她整个爆红,犹如被烧开了玄铁,红得异常,就差一点能冒烟了!
季铭轩的胸膛贴了上去,一口含住那红得沁血的耳垂,舔了舔,轻笑着道:
“媳妇儿,不着急,就来喂你。”
得了!
这下子,那颗红爆了的脑袋真的在冒烟!
狭小的空间里面被他的气息侵占了大半,就剩下一小半的生存空间属于她自己。
齐诗语想挣扎,她想抵抗。
男人先一步扳过她的脸。
利刃回鞘的瞬间,一同封住了她的唇。
一起封印的还有那未来得及溢出来的呻吟……
昏昏迷迷之际,她恍惚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由着他搓圆搓扁!
这不对——
他的车上为什么会备有计生用品?
对呀!
为什么车上会有那个东西呢?!
根本不存在临时起意,一切都是早有预谋,只不过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个时机来得这般快!
嗯……
他刚刚拿东西时在他媳妇眼皮子底下,他媳妇以后可能会防着他?!
还得回去再翻一翻书,下次再换哪个地方比较刺激?
……
造孽啊!!!
齐诗语被抱回房的时候,彻底的生无可恋了。
她咬着被子哭得惨兮兮:
她们明明才圆房,按照道理还是新手夫妻上路吧,可那尺度一次比一次大,合适吗?
“诗诗,水接好了,去泡个澡。”
季铭轩的声音从洗漱间里面出来,他擦手,爬上床想要抱着齐诗语过去。
齐诗语吓得,连忙从床的另一边翻下来,抱着自己的睡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