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林晚柠把桌上的实验记录本合上,摞在一边,“所以我才要亲自去。”
陆凛没再多说。他了解这个女人……她做决定从来不需要别人帮她壮胆。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框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林娇娇那边,还管吗?”
林晚柠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成果展……提纲”几个字。
“不用管。”
“不管?”
“她唱她的歌,我做我的展示。”林晚柠头也没抬,“同一个舞台,同一批观众。谁的东西更有分量,台下那些人自己会判断。”
陆凛靠在门框上,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这是要把她的舞台,变成你的背景板。”
林晚柠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不是我要变。”她抬起头,“是她们自己选了这个舞台。我只是……顺便也上去站一站。”
陆凛摇了摇头,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林晚柠放下笔,看着纸上那几个字,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
萤火之光,与日月争辉。
不是不行。
但前提是……你得真的是萤火。
她重新拿起笔,开始列提纲。
第一项:红星一号离心机……转突破二十万转,性能越苏式设备。
第二项:高纯度锗提取工艺……从废渣中提炼战略资源。
第三项:特种合金材料攻关……填补国内空白。
每一项,都是实打实的硬货。
每一项,都比一歌、一支舞,重一万倍。
林晚柠写完最后一行字,把纸折好,压在茶杯底下。
然后她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那把钥匙。
牛皮纸袋里的东西,暂时还用不上。
第一刀已经落下,沈家在流血。
现在要做的,不是补刀。
是站到更高的地方去,让所有人都看见她。
让沈家看见,让林娇娇看见,让京城那些大人物看见。
看见之后,再动手。
那才叫……居高临下。
林晚柠关了台灯,起身往外走。
路过走廊的时候,她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办公室。
下个月十五号。
同一个舞台。
她倒要看看,一歌和一座研究所的成果,放在一起的时候……
台下那些人的眼睛,会往哪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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