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ua踹他:“滚啊!你赔我的蛋糕!”
眼看着他们又要打架,玛瑙赶紧喊停:“原来你是先回来的吗?”
她一出声就有效,Killua回答玛瑙的话:“对啊,而且我回来的时候还遇到那家伙了,他真是怪兮兮的。”
“吃了点甜的”的是什么意思啊,奇怪的家伙!
但提醒到他了,可以买点礼物送玛瑙,玛瑙和他一样都是甜口,之前在飞艇上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所有又出去买了蛋糕,刚刚回来。
看着Killua脸上也展露出来的敌意,玛瑙奇怪地问:
“你们干嘛那么讨厌他。”
家主明明和所有人的交集都不多啊,他一天天神出鬼没的,又从来都不说话,根本做不出能让别人生气的事情吧。
“他长得就很讨人厌。”两个奇犽一起这样说。
说完又用厌烦的眼光看彼此,仿佛一起说话是一件很令人反感的事情。
玛瑙:……
你们还知道你们是同一个人吗?除了发型之外,几乎就长得一模一样啊,有必要把自己骂进去吗。
搞不懂。
玛瑙恍惚中想起来刚才的事情,家主的舌钉在她柔软的口腔和耳廓肆虐,晶莹的液体都流到了他的脸上,玛瑙非常不好意思,用袖子擦他的脸,家主却不以为意,倒不说是乐在其中。各种虎狼之词对着玛瑙的耳朵一直说,完全是学到了成年人的一些dirtytalk并且运用在她身上。
就在玛瑙面红耳赤的时候。
他竟然就准备穿裤子跑了。
震惊的玛瑙看他很明显的裤子:“啊?你要走……?你不会不舒服吗?”
家主扣皮带:“干嘛,邀请我?”
“不,那我没有那个意思。”玛瑙诚实地说。
一贯强势的他会选择停下来,让玛瑙觉得很奇怪。
“我有必须先做的急事,之后再来找你。”
家主把衣服穿好了:
“要是先和你做了,我就不想走了。”
他体温偏低的脸庞亲昵地蹭了蹭玛瑙,恍惚间有了别的时空的样子,好像他还是那个虽然嘴巴坏、但很体贴的男朋友,只是养了更长的头发,因为失眠而长了黑眼圈一样。
两个人相似的银色长发交缠在一起,玛瑙愣愣地看着,像是想起了什么。
家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
“哦,对了,你要是怕的话记得洗个澡,‘我’鼻子很灵的,能闻
出来。”
“不过暴露了也没事。”他歪着头笑,笑容很锐利,眼里没有笑意,“他们不敢有意见。”
家主走了之后,玛瑙去冲了澡之后缩在被子里睡觉,没躺一会儿两个人就回来了。
短短一小时,三个人不断地交错出现,全都是心眼子。
*
玛瑙说“你们长的都一样啊”。
但另外两个奇犽都不这么认为。
回忆起那张脸,明显能发现:
虽然是一个人,但家主的气质很不一样。
那是一张阴郁得能拧出水的脸。
简单点说,是一副“鳏夫相”。
那种样子,明显到别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人精神状态极度不好,很有可能会破罐子破摔,做出两败俱伤、玉石俱焚的事情。
反正他都不在乎自己死不死了,别人更是无所谓。
他的眼睛里也没有高光,就像是生活在无边的黑暗里,万念俱灰,成了一副日渐腐朽的行尸走肉。
状态不对劲到没办法忽视。
奇犽觉得自己会长成这样的唯一可能就是玛瑙出了事。
但这又并不合理。
因为玛瑙死了的话他就没可能还活着,他一定会殉情。
早在遗迹里看到玛瑙受伤的时候,这个想法就一直在他的潜意识里,并且成为了一种默认,这一点想都不用想。
这甚至不是需要权衡的选择,而是如同呼吸般理所当然的结局,他就是会这样做。
那只能理解成家主就是纯粹的精神病了,能自愿回家的也没什么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