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亭南点头,认真又深情,“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说的当然是实话。
那晚,于恕最早醉倒,苏然被江寒深的人带走,没有人知道后续生了什么……
“清清,我劝你放弃吧,江寒深背后的人,你得罪不起!”
时清眼眶红,她猛地抬头,瞪着顾亭南,“顾亭南,我也劝你,自吧,这件事,我必然要一查到底!”
顾亭南刚要出声,不远处的何笙见时清情绪不对,快步走过来,领着她离开。
望着时清的背影,顾亭南心乱如麻,能闹出今天这一出,想必,她已经查出不少东西。
这下,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网上舆论酵,即使顾亭南在媒体面前一句话也没说,可这件事还是被人扒出蛛丝马迹。
时清在车上缓了半天,拿起手机拨给林柠,把刚得知的消息告诉林柠。
林柠趁热打铁,整理好材料,向法院提交证据,苏然案正式进入翻案阶段。
吴梅作为苏然母亲,是原告,被告是顾亭南,于恕,江寒深和安维。
这个案子一举成为全民关注的大案。
看到新闻报道,时清高兴地落泪,她抬头看向江祁煜,“我做到了。”
江祁煜抬手将人揽入怀里,“清清,你做到了,做得很好。”
时清擦干眼泪,抬头,期待的望着江祁煜,“等一切结束,你陪我去看看苏然吧。”
江祁煜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好。”
于恕被带走调查,于家都急疯了。
知道是顾亭南作证,于敏气疯了,把家里砸了个遍,直言要杀了顾亭南。
顾焱眉心紧蹙,事情怎么会这样?
他赶紧让人把顾亭南叫回来。
顾亭南一进门,于敏冲上来就甩了他一巴掌,“你还敢回来,你个畜牲。”
顾亭南不气反笑,“我是畜牲,我爸是什么?”
于敏拿起东西就往他身上砸,“你还敢说,当年,要不是你撺掇于恕去京市,怎么会出这种事?
都是你,你个私生子,要不是我养你,你能活到现在?你个恩将仇报的畜牲。”
顾亭南被瓷盘砸到额头,血冒出来,他冷笑一声,“你不允许我进集团,把我赶去京市。
你养我,就是任由我学坏。
别把自己说得多高尚。”
说罢,他看向沙上的父顾焱。
他永远是这副模样,一个不合格的父亲,冷漠的旁观者。
顾坤只需要考个好成绩,就能轻易赢得他的赞扬,而自己,把分公司业绩翻了一番,也只能得到冷冷的“不错”二字。
“还有你,于恕进去,一是他自己活该,二是有你们……”
话音未落,一巴掌重重落在他脸上,顾焱气急败坏的指着他:“逆子,闭嘴!”
顾亭南倒在地上,头晕眼花,耳边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见。
“住手!”门外响起一道吼声。
陈葳蕤一下车,跑着冲进门。
只见顾亭南躺在地上,手捂着耳朵,痛苦的挣扎的,头上地上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