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吴所畏买了一筐蓝莓。众所周知,洗蓝莓只要简单洗洗就好,而且要动作轻柔。
可池骋不,他下手没轻没重的。美其名曰要洗干净,特别是果蒂部分。即使吴所畏强烈反对池骋也不停。
“大哥,你劲太大了。”
“不会。”
吴所畏连一根手指头都懒的动。池骋这个王八蛋,昨天接自己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回到家里俩人也相安无事,结果现在一大早就要洗蓝莓。
“池骋,你这叫什么,你这叫恩将仇报!我让你出去跟兄弟玩你不感谢我你还往死里整我!”
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中午点了。公司的老板最近总不去公司,这算什么事啊!
池骋看着怀中小脸红扑扑又气鼓鼓的吴所畏,凑过去就要亲。
吴所畏嫌弃的一把推开他,嘴上嚷嚷着:“你别凑过来,头上的汗都要滴我脸上了!”
“嫌弃我?”池骋挑了挑眉,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又顺手蹭在了吴所畏的脸蛋上。
吴所畏眼睛都瞪大了:“不是,还有天理了吗,你不会以为只有你有洁癖吧大哥!”
“这时候跟我扯爱干净人设了,早干嘛了?”池骋捏了捏吴所畏的脸蛋笑的好不得意。
吴所畏还要再说什么,就见池骋脸色一变,整个人气场瞬间变的严肃起来。
“来吧,既然现在你精神这么足,我就跟你算算昨天的账。”
吴所畏傻眼了,话题转的这么丝滑的吗?
昨天因为俩人回家太晚,吴所畏又举着一篮子蓝莓一脸讨好的看着自己,池骋就没有当场“追责”。
今天既然俩人都不准备上班,那他就要跟吴所畏好好掰扯掰扯了。
吴所畏小心翼翼的离开池骋的怀里,身子向身后蹭啊蹭,直到俩人被子中间隔了一小道距离才停了下来。
用力抽出池骋脑袋下的枕头抱在怀里,吴所畏一脸警惕的看向池骋谨慎开口:“你算哪门子账?”
池骋冷哼一声坐了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烟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点上。(吴所畏:靠,事后烟。)
“给我一根。”吴所畏的烟瘾也给带起来了。
池骋虽白了他一眼,但还真给他抽出来了一根。只不过就放在指尖夹着。
吴所畏翻了个白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又蹭了回去,认命般的将脑袋重重砸在池骋胸膛上没好气的说:“这行了吧。”
池骋将烟送到吴所畏嘴边又帮他点燃,吴所畏这才开心起来。
“你昨天自由的不得了吧?”池骋轻声问道,吴所畏吐出一个烟圈不甚在意的说:“还行吧,我自由是次要的,就问你自不自由。
”甭想跟他吴所畏玩偷换概念那一招,这可是他玩剩下的。
昨天的主题就是给池骋自由,可不是给他吴所畏自由,他可不会承认的。
池骋冷笑着,将手中还剩半支的香烟缓缓逼近,语气阴恻恻的:“大宝,你要是不承认我就把这果给烤熟吃了。”
吴所畏:!!!
狗贼,这纯纯狗贼!说不过就玩阴的!吴所畏仰起头一脸不忿的看向池骋:“池骋,你这是要‘屈打成招’吗!”
池骋一脸理所当然,吴所畏整个人都不好了。
咬了咬牙,吴所畏终于不情愿的说:“没错,是我为了自己想出去玩才给你组的局,就是为了不带你玩行了吧。”
胸前的香烟终于被按灭进了烟灰缸里,吴所畏松了一口气,忍不住也拿着自己手中的香烟凑近池骋想要报复回去:“你这最近的癖好有些变态啊,既然这么想玩,我来烫你得了呗。”
池骋低垂着眸子看着吴所畏坏笑的举着烟就要“烫”自己,趁着吴所畏全神贯注小心把握着烟跟手下皮肤的距离时,不紧不慢的从他手中夺过烟又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吴所畏嘴角的坏笑瞬间僵在那里,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已经空空如也的手,又抬头看向吞云吐雾的池骋,吴所畏崩了。
他才抽了两口!就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