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桠没跟她扯关于男明星的事,面对那时还能被称之为苏青也对家的粉丝,分外可亲地开口,说。
姑娘,男人千万,不行就换。
还顺带给对家粉丝安利了一波苏青也,那段视频至今还在被玩梗。
啪———
桌子被柏经狠狠一拍,阴鸷在他眼里生根发芽,死死地盯着单桠。
忽然单桠的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眼,关掉。
柏经:“……”
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可单桠越是这样,他越是摸不准她的底牌。
他如今改了脾气,不像从前那样跋扈嚣张。
自从跟儿子争权落败后,柏经很早就决心退居幕后,不任职也不参加柏家的家族聚会。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彻底看开了。
可单桠不会。
她清楚地记得柏经是怎样给柏赫落井下石的每一次,更记得他带着那些化为人的蝌蚪,站在柏赫病床边耀武扬威。
如今倒是好了,无论从前生了多少个婚内婚外的男男女女,如今的妻子之位为柏赫生母空悬,整日也不争不抢云游天外半出家,连单桠都差点要信他是不要很多钱,只要很多陪伴与爱的典范了。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柏经是顾忌单桠的,先前不过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这女人跟他那个铁石心肠的儿子一路货色,他即使不想忍也没法办了她。
单桠并不意外他的自信。
毕竟是能跟柏赫说出,daddy生这么多弟弟妹妹是来爱你啊这句话的大神精。
这种不要脸的精神给了单桠极大的震撼,迅速为她日后的经纪工作奠定了扎实的理论基础。
毕竟人至贱则无敌嘛。
柏宝妮浅而短地粗喘一口气,丢人捂脸,为什么她daddy是个空有脸蛋没有脑子的中年男人。
为什么不敢,daddy你现在的职权还没有单姐姐高。
从单桠一过来柏宝妮就彻底放松下来,恨不得瘫在椅子上。
实在是很奇怪,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跟父母接触过,柏经为了争权生的她,发现她是个女孩后就再没管过,母亲整日疯癫,没有记忆的时候她记不得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有记忆开始说难熬也不难熬,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她生性乐天,要说恨也不至于,恨一个人太累了,更何况她有哥哥,过的比柏经潇洒多了。
“是的,”单桠欣然:“所以您不要在这里自讨苦吃。”
就差没直说一句,带着你的龌龊想法想拿钱还是想争权?都不可能,自己滚吧。
柏经:“你会后悔的。”
单桠:“我从不后悔。”
“你……”
“烦死了!”柏宝妮一下子摔掉杯子,堂而皇之地开始发疯。
“你痴线呵?”
她骂人时候一点没小淑女的气势,柏家人的疯劲学了个十成十。
柏经被女儿的举动震惊在原地,Aily在柏宝妮掀翻桌子的第一时间就把两个包包提起来。
单桠的目光终于落在Aily身上:“……多谢。”
Aily圆满,温柔笑笑,一脸星星眼看着单桠。
单桠接过两个包。
那头柏宝妮的骂声已经连成一片,如果有背景她现在头上大概一片火焰。
“日日喺我面前发烂渣仲要虾我单家姐?又想威又戴头盔……”
“我系你老豆啊!”柏经狠狠一指柏宝妮,因为没面子气得指头都在抖:“你敢咁样同我讲嘢?你系咪唔想捞了?
Aily已经看呆了。
她一直觉得柏经虽然老了点,但也还是个风韵犹存风度翩翩的老金龟,怎么怎么……她小心翼翼踩着高跟往旁边走了两步,离柏经远了点。
老板闻讯赶来,单桠抬手隔了他的路,说了声抱歉。
老板急得不行,但眼前这女人语气丝毫没歉意,还有点隐约的纵容。
“我一会给您补贴所有损失,放心。”
那边柏宝妮深吸了口气,恼火得叉腰。
“你真心有当过我系你女咩?你话啦,边个老豆会搵个同自己个女一样大嘅女仔做女朋友?”
她踢开椅子,往单桠那边走,很嫌弃地看了眼柏经。
“想管嘢又唔够胆,今日呢番说话你敢唔敢同我哥哥讲啊?敢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