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荷像一只被抽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地,只剩下无声的哭泣和绝望的颤抖:“不行……你不能这样对我……”
戴荷泪光朦胧,狠话也没什么威慑力,却能从她话里听出刻骨的恨意:“我不会放过你,戴家不会放过你的!你知道你这次彻底得罪的是谁?没了柏赫保你背后又有什么能拿来跟我斗!”
“来啊。”
单桠满不在乎,她早知道这次的事情没那么单纯,背后的人不管是要摁死她还是恶心柏赫,她都不会让人如愿。
“你给我下药我还你一报就算是平了,你要再来恶心我,我保证,不管是烧尽钱还是人脉,就算我流落街头,我也一定在此之前弄死你陪葬。”
“或者,给你出主意又让你不敢说出名字的人……是谁?”
戴荷陡然一惊,却死死咬着唇。
看样子是没指望。
单桠冷漠地瞥了她一眼,不再浪费任何时间。
“滚出去。”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
私人电话忽然振动,单桠接起。
“不愧是你啊,从绯闻冒头到对手彻底溃败,不超过四十八小时。”
小希把戴荷“请”出去,单桠绕过沙发,走到一旁拉开百叶窗。
单桠:“我俩不是商业互夸的关系。”
电话另一头的女人轻笑,说了句当然不是,单桠都能想象到她肯定扁了扁嘴。
炙烈的阳光霎时间涌进,单桠眯了眯眼:“有事说事。”
……
从珀里摇摇头。
电话挂断,美男出浴。
远处泳池清澈到发光,目测一百米外唯一的人身上就一件随着风飘的宽大衬衫,如果不看他走过来时,才随手扣了中间的一颗纽扣和一头白毛,光看那张帅到惨的脸跟随性的动作,简直就是纯天然无添加,闲云野鹤连风都偏爱他的贵公子。
他看着从珀里挂掉电话,才慢悠悠从二楼外置阳台的楼梯上来。
这爷最近换了新发色,一头银毛都到哪儿都张扬。
从珀里盯着看了半天。
简直……给她帅炸了。
“打完了?”
少爷开口,她仰头。
“en……”
知道他是问接下来会不会还有电话的意思。
话音未落,陈臣单膝跪进沙发,将人捞起来的同时吻上从珀里的唇。
“那来做刚才没做完的事。”
“唔,”她偏过头,吻落在脖颈上:“我今天还……”
陈臣发尾的水滴在她锁骨间,伸手掐住她脸,看人这样没忍住笑。
“一会送你。”
……
苏青也进来时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他面不改色,反手关了门。
“不知道的以为你这里在做法。”
单桠靠在沙发上,手边的烟灰缸快满了。
“怎么过来了。”
“戴荷的戏份全部重拍,”苏青也到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岁导给假,今天没我的戏。”
“嗯。”单桠摁灭烟头,把空气净化机开到最大档。
苏青也:“没事。”
他又不是不抽烟,只是最开始怕被拍到影响形象,后来也就慢慢戒掉了。
他就这样静静陪单桠坐着,百叶窗将光线分割成无数道光影。
“也。”
“嗯。”
“一旦开始就无法收手了。”
“阿桠,”苏青也失笑:“你在犹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