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血蹭在柏赫唇间,单桠微微退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柏先生。咬人的狗,是你啊。”
眼神交替,热意跟暧昧交织着涌动,单桠似乎是出了气也玩够了,后退了半步。
“那你又会带着这个去见哪条狗?”
单桠脚步一顿。
“……”
柏赫轻嗤,垂下眼,再没开口。
单桠落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叫Wren:“Wren,帮他处理伤口。”
说完转身回自己的卧室,门甩得震天响。
Wren听到声立马从卧室里冲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非常mini的医疗险,嘴里还念念叨叨:“Wren给你拿OK……”
出来就看见柏赫冒着血珠的唇,和不知道去哪里的单桠,逐渐石化。
Wren站着不动了。
拎着她钟爱的小型医疗箱,略拘谨。
柏赫:“……”
两人沉默,对视不语。
……
单桠出来时柏赫已经走了。
统共没说几句话。
但亲了。
再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亲了。
人还真是,总明知结果还是要寻求一个答案。
天色已经彻底暗掉,她今晚给自己放了个假,明天要开始新一阶段的工作。
单桠抱臂站在门口,静静看着刚才柏赫坐着的地方。
也不尽然,对于她来讲……或许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
Wren在吧台泡奶茶,香味溢出,整个客厅都闻起来暖暖的。
单桠坐在地毯上,向她招了招手。
“来。”
小姑娘刚刚才吃完单桠新给她点的麦麦,手捧着两杯新疆咸奶茶慢慢走过来。
“想不想看电影?但不是动画片。”
“Wren想看,和桠一起看什么都可以。”
Wren明显地很依赖她,这和最开始的那种亲近不同,带着明显的全身心的信赖。
小姑娘抱着热乎乎的,又软又舒服,衣物清洗剂是单桠最喜欢的蓝铃花香。
小小的一个挨着她坐下,就像个源源不断的恒温暖炉。
单桠跟她贴着胳膊,打开大屏幕,随手找了一部看过八百遍的文艺片电影。
柏赫不仅是个大方的赚钱机器。
柏家对于小孩的培养一直奉行精英教育,Wren才五岁英语就可以日常沟通,西语跟法语作为辅修语言也在接触,就这还是没有父母管教,全权交给柏家管家安排的情况下。
一段特殊的时光,会在经年记忆里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电影会作为阶段性奖励,在她背完法条练好口语,柏赫恰巧今天复建还算顺利的时候。
统共没几次,柏赫会让单桠单独推自己去地下室的演播厅。
演播厅旁边就是画,瓷器,更像一个艺术展,里面很多很多单桠认得出人名的画。
地下室不比楼上的花园小多少。
单桠不用小心翼翼就可以推着柏赫,穿过比她床长还宽的过道。
可以被列进她最喜欢的某些时刻。
电影刚开始放没多久她就会睡着,睡得特别特别香。
意料之外,柏赫从不叫她。
单桠那时候太累了,柏赫复建多久她就要学多久东西,从没接触过的东西让脑袋不停地转啊转,每天都离宕机只差一步。
大概发现有些人的艺术天赋是后天培养不来的,她只是空有一张创造性很强的脸,柏赫后来再也不带她去看了。
思及此。
单桠鼻音里哼出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