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青青说,她不想成为黄金牢笼里的金丝雀?”
老爷子牙一咬、心一横,点了点头:“嗯,是她说的。”
萧策虽然早已知晓结果,心中也另有打算,
可此刻亲耳听见,心口仍是猛地刺痛了一瞬。
他缓缓开口:“若青青回来,告诉她不必躲着孤,
孤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不愿做的事。”
见话题越来越沉重,方奕晨适时接话:
“陛下,那位谢少将可曾说了几时出?”
萧策摇头:“孤还未将能出动的人数告知他,
具体时间尚未定下。”
方奕晨道:“我们随时都可以,
陛下有了确切时间,通知我们便是。”
萧策颔:“好,那孤先回去了。”
话音一落,他人直接遁地消失。
常威父子三人与方奕晨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萧策真的离开了吗?并没有。
他再次出现已经出现在常青青的屋子,
这里是常老将军特地给青青留出的院子,漆黑的房间里,
没有半分有人居住的痕迹。他躺在她的床上,
眼底漫开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低声喃喃:
“没良心的丫头,你就不能试着信我一次吗?
还是你觉得,只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会将你困住?
你个傻丫头,与你相比,这江山算得了什么。
我本就无意于帝位,费尽心思夺下这天下,
不过是想让我们未来的日子,能更安稳几分罢了。”
与此同时,临安城内。
常青青已然爱上了这里的生活,
空气温润潮湿,处处皆是江南水榭风情。
白日里可湖面泛舟,入夜后便能在游船上赏灯品酒,惬意万分。
夏初之时,她便收到了萧策称帝的消息。
听江浩说,家人早已悉数接回京城,
祖父被册封为一品镇国大将军,父亲也受封武安侯。
她满心欢喜,恨不得立刻回京与家人一同庆贺,
从此再也不必担心遭人算计陷害。
可转念一想到回京便会遇见萧策,她又满心顾虑
——万一一道赐婚圣旨径直送往将军府,她该如何自处?
接旨吗?她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