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室单向玻璃后的裴天绯和吴羽飞,恐怕也是同样的反应。
孤儿?
这和他拼死保护罗丹,甚至不惜袭击守卫,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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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试图博取同情?
还是精神压力过大下的胡言乱语?
阿木尔仿佛没有看到对面两人脸上微妙的神色变化,也没有等待任何回应,他依旧维持着那副空洞呆滞的表情,眼神涣散地望着空气中的某一点,嘴唇机械地开合,声音平板而单调,像是预先设定好程序、只会按顺序播放录音的机器,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孤儿……到岁成年,就不能继续留在福利机构了。得自己找工作,或者等分配。那段时间,吃、住……所有花销,都得自己想办法。”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
沈秋郎听到这里,微微侧头,看了殷蓉一眼。殷蓉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确认了阿木尔所说的——在福利体系相对健全,但占据了全世界六分之一,也就是o亿人口的华国,相关政策确实大致如此,成年后的安置和个人展,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自身的能力和机遇。
“我有御兽师天赋,”阿木尔继续说道,语依旧平稳得诡异,“但没上过高中。福利院……没义务,也没钱供我上高中。我攒了点补助金,成年后,找了份包吃住的工作……在牧场。”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个遥远的时间点。
殷蓉的胸口战术背心内侧其实别着微型录音设备,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还是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特制的感应纸,塞进了桌面上一个带有语音实时转文字和同步打印功能的小型设备里。
机器出轻微的嗡鸣,指示灯亮起,进入工作状态。
“一开始……工作,我被分去当牧民。”阿木尔的叙述开始出现微小的停顿,仿佛在从记忆的尘埃里费力挖掘某些片段,“但是……那些人,就……不明所以地,朝我丢石头,扔我的东西,还……打我的牧兽。”
他说到“牧兽”这个词时,麻木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但很快又归于死寂。
沈秋郎听到这里,心里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像阿木尔这样出身福利院、无依无靠、性格可能也因为成长环境而相对内向甚至怯懦的年轻人,孤身一人踏入社会,尤其是牧场那种相对封闭、管理可能粗放的环境,很容易成为某些人泄恶意、寻找优越感或单纯取乐的目标。
霸凌,往往就是从这种“看起来好欺负”的对象开始。
“最过分的一次……”阿木尔的呼吸似乎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他放在桌面上的、被铐住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他们……把我用套牧兽的绳索……套着,拴在一头骑乘宠兽后面,拖着跑……”
他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工作服……磨破了,背上……一条一条的,血淋淋的……”
他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珠,在回忆起这一段时,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清晰的情绪——那是深植于记忆深处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慌和痛苦。
即使过去了很久,那粗糙绳索勒进皮肉、身体在粗糙地面上被无情拖拽摩擦的剧痛,以及身后骑手们肆意的狂笑和呼啸声,仿佛又穿透了时间,隐隐刺痛着他的神经。
“嘶——”
旁边,一直努力维持着专业记录的殷蓉,听到这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攥着记录笔的拳头猛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隐现。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压抑着怒火。这已经远远出了普通霸凌的范畴!
把人拴在骑乘宠兽后面拖行,稍有不慎就会致命!这简直是在草菅人命!牧场的管理者都是干什么吃的?!
“我把这件事……上报给了主管。”阿木尔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空洞的平板,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嘲般的麻木,“但是……主管没有管。只是给我……开了点工伤补偿,按照‘轻伤’的程度,赔了点钱。”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但那种被彻底无视、被当作可以随意处理的麻烦、连痛苦和伤害都被明码标价的冰冷感,却透过这平淡的叙述,渗透出来。
气氛有一点,像是扼住喉咙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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