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毫不客气地刺在林知夏的眼皮上。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要翻个身躲避光线,结果刚一动——
“嘶——!!”
一股酸爽到天灵盖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腰像是断过一次又重新接上的,大腿内侧更是火辣辣的疼,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觉得费劲。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昨晚……那个不知疲倦的“节拍器”,那个在走廊里的“动态巡航”,还有最后……
那个耻辱的瞬间。
她竟然被活生生干晕过去了!
“醒了?”
耳边传来一个神清气爽、甚至带着几分愉悦的声音。
林知夏艰难地转过头,只见阿澈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他换回了一身干净清爽的居家服,那双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精神好得像是刚充完电——哦不对,他现在确实是核能驱动,根本不需要充电。
“几点了……我还要上班……”林知夏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开口自己都吓了一跳。
“下午两点。”
阿澈把吸管递到她嘴边,语气淡定
“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请假?理由是什么?”林知夏喝了口水,心虚地问。
阿澈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回答
“腰肌劳损,兼重度体力透支。建议卧床静养一天。”
“噗——”
林知夏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你……你疯了?!这种理由怎么跟人事说啊!以后我在公司还怎么做人!”
“放心,我用了比较委婉的说法。”阿澈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我说你昨晚通宵‘搬运重物’,导致肌肉拉伤。”
搬运重物……
想起昨晚挂在他身上被当成挂件操的画面,这理由……好像也没毛病。
但林知夏还是气不过。羞耻、愤怒、加上浑身的酸痛,让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混蛋阿澈!我要打死你!”
她咬着牙,试图抬起手给他一拳。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她的手刚抬起来一半,就像面条一样软绵绵地垂了下去,那所谓的“铁拳”落在阿澈坚硬的胸口上,轻得像是在给他掸灰。
“哎哟。”
阿澈极其敷衍地叫了一声,甚至还把胸膛往前挺了挺,方便她“殴打”。
“你就这点力气?”他看着她那副想打人却打不动的委屈样,眼底全是笑意。
“你还笑!我都快散架了!”林知夏气得直哼哼,眼泪汪汪地瞪着他。
“好好好,让你打。”
阿澈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动抓起她那只软绵绵的手,稍微用了点力,往自己脸上招呼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
“解气了吗?”
他抓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
“知夏,你也太难伺候了。”
“以前我电量不行,做到一半断电,你嫌弃我还要拖我去充电,还要骂我是废物。”
“现在我换了核能电池,不用担心断电了,把你喂得饱饱的,甚至喂到晕过去……你又要打我。”
他低下头,凑近她气鼓鼓的脸
“你说,我是该持久呢?还是该不持久呢?”
“那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