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复的末尾,陈凡笔锋一转,以极其克制、且充满无奈与恳切的语气,加上了一段私货:
“另,前辈容禀。凡父母早年于黑水泽失踪,种种迹象,疑与古封印异动或内部变故有关。此乃凡心头大患,日夜难安。若前辈未来在研究中,偶得与此相关的任何蛛丝马迹,万望前辈……能酌情告知一二。凡,感激不尽,必铭记五内。”
他将“父母失踪”与“封印”挂钩,既解释了他对封印“过度关心”的动机,显得合情合理,又为未来从云尘子处套取更深层次、更核心的封印信息,埋下了伏笔。一个“酌情”,一个“感激不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逼迫,又表达了强烈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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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柳清岚传回云尘子回复,言简意赅:
“誓言既立,且行且看。汝之承诺,老朽已知晓。至于封印之事,若有相关线索,自会留意。”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承诺,但“已知晓”和“会留意”,已是最好的答案。这意味着,云尘子接受了陈凡的承诺,这条游走于危险边缘的隐秘连线,正式建立!
清泉山,监察司密室。
冯玉堂负手立于“地脉罗盘”前,眉头紧锁。罗盘上,代表陈凡洞府位置的那个光点,依旧稳定得令人心烦。
但最近,他心中却莫名升起一股隐约的不安。这种不安,并非来自罗盘,而是源于几条零碎、看似无关的情报:
内务殿一位与他不太和睦的长老,近期似乎对“黑水泽地脉近期异常稳定”这一现象,表现出了出常规的关注,曾私下询问过相关记录官。
云尘子,这位向来不问世事、只醉心学问的老顽固,其名下负责整理的一份关于“南荒西南地脉能量逸散模式”的年度报告,引用了比往年更多的、来自“黑水泽外围观测点”的数据。
甚至,他安插在青羽门的一个不起眼的暗桩,传回一则模糊消息,说柳清岚近期与宗门某位“老古董”的信件往来,似乎比以前频繁了些,内容不明,但涉及“黑水”二字。
每一条,单独看都微不足道,甚至合情合理。但冯玉堂是何等人物?多年监察生涯的直觉,让他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云尘子……这个老东西,最近对黑水泽的事务,是不是关注得太多了?”冯玉堂眼中寒光闪烁,“他一向不喜与附庸打交道,如今却频频引用陈家地界的数据?甚至,还通过青羽门那条线?”
他瞬间联想到了陈凡,联想到了那个神秘的“古封印”。
“莫非……这老东西,竟敢绕过宗门,私下与陈凡那厮眉来眼去?”冯玉堂心中杀机顿起,但理智却强行压下了立刻作的冲动。
云尘子,地位特殊,是宗门内公认的大学问家,深受敬重,且本身并无实权,难以构罪。更何况,冯玉堂没有半分实证!一切都只是他的直觉和零碎信息的拼凑。
“若贸然难,打草惊蛇是小,若被掌教真人认为我迫害忠良、无事生非,坏了宗门内部团结,那才是得不偿失。”
冯玉堂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
“老东西,你最好只是做你的学问!若真敢私通陈凡,坏了宗门大事……哼!”
他挥手,冷声下令:“传令下去,对陈家堡的监控,再提三成力度!尤其是陈凡及核心族人的一举一动,必须事无巨细,记录在案!再有,给本座盯死云尘子!他的一言一行,一草一木,皆要知晓!”
“是!”心腹领命而去。
密室中,只剩下冯玉堂阴鸷的身影,以及地脉罗盘幽幽的微光。
他依旧耐心等待,但那双毒眼,已变得更加冰冷、更加警惕。
“陈凡,云尘子……你们最好别让我抓到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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