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隗还是熟悉的红,抬手压下警帽,露出的眉眼依旧凶戾,身上带着杠的制服衬得他气势夺人。
“牧队您怎么来了?”一个年轻的警员道:“这次又是一起常见的叉子失控事件,人已经控制住带下去了。”
“嗯,京北街今天有活动,待会再多带点人过去以防生意外。”
“是!”
年轻的警员直挺挺地敬个礼,目送牧隗离开后拍拍胸脯,拉着同伴吐槽,“我根本不敢看牧队的眼睛,吓死我了。不过今天不是是一起小意外吗?牧队怎么会来?”
同伴扶好帽子,“牧队每个月的一号都会去墓园,现在应该是刚才那边回来路过市区。”
年轻小警员讷讷点头,忽然他鼻子动了动,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嘿哥们,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好香。”
同伴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你你是叉子?还是我我我是蛋糕?”
小警员睁大眼睛:“我不是我绝对不是!今天早上吃的那个鸡蛋老香了!”说完凑近闻了闻,嫌弃地别开脸,“一股汗臭味,滚滚滚。”
“去你的去你的。”
两人嘴贫了一会迅正色,熟练地处理好现场撤离。
江榭站地远,隐隐能听到一些声音,捕捉到一些“叉子”、“蛋糕”模糊的字眼。他低头拉开帽衫卫衣耸动鼻尖,除了淡淡的沐浴露味什么都闻不到,松了口气。
幸好他什么气味都没有,不是什么蛋糕。
现在江榭身上只有一个卡包,里面除了零钱能用,剩下的银行卡、身份证那些都在十年后用不了。
“死”去的人又活过来实在太过于诡异,必须找一个信任得过的人。
江榭拉低帽檐,没有在人多的街上逗留,左拐右拐走进人迹罕至的小巷,脑子不断筛选。
褚游不确定在不在京城,找宁怵还是祁霍?牧隗现在是警察,应该与他们口中的“叉子”和“蛋糕”无关,还是说找他更安全?裴闵行现在应该还是他的合伙人吗?
十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能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江榭不确定那些曾经和他玩得好的少爷们会生什么变化。
虽说人选不少,但江榭只花了不到几秒钟的时间敲定好要找的对象。
刚好巷子前面站了个四个松松散散的男人。
江榭迈着包裹在铅灰牛仔裤的腿,凌乱的黑压在帽檐下,年轻的脸庞掀起嘴角,“您好,打扰一下,可以借个手机给我打个电话吗?”
逼仄的小巷子瞬间安静。
那几个男人转过头,脸庞隐在黑暗的阴影,随后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最高的拿出手机,笑道:“可以啊,号码多少,我帮你按。”
江榭缓缓说出那串数字。
“抱歉抱歉,后面是多少。”
江榭笑容不变,又缓声说了一遍。
“太快了太快了,我记不住。”高男人眸色闪过猩红,开口的声音粗粝低哑,悄悄地给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
还未等他眼色打过去,旁边的同伴早就按耐不住那股香甜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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