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稳住身体,咬着下唇,眼神水汪汪的,汗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额头滑下,流过胸前那道沟壑,然后滴到垫子上。
她的手臂绷得更紧,能看得出她手指都在用力,紧紧地攥在一起,背部的曲线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偶尔极轻地前后晃动一下,像是在找平衡。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既心疼又觉得好笑,随口问道“对了,林宇呢?晚上回去表现怎么样?没出去瞎跑吧?”
这话一出,苏婉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的呼吸顿了半拍,肩膀猛地绷紧,原本轻微晃动的身体瞬间停住,只有肩头在僵硬地耸动着。
她紧紧咬着下唇,汗珠从鬓角大颗大颗地滚落,喉咙里像是滚过一声极轻的哽咽,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过了好几秒,她才颤着声音回答,语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不自然“挺…挺老实的…晚上回家就开始…开始学习了…现在估计…估计已经睡了吧…”
说话间,她的颤抖越来越厉害,肩膀往前耸动了好几次,又硬生生撑住,手臂抖得几乎要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小背心已经湿透,紧紧贴住肌肤,透出急促喘息下那对饱满的轮廓和挺立的小樱桃,手臂颤得几乎撑不住,肩膀往前耸得厉害,小背心的肩带彻底滑落一边,露出半边雪白圆润,她却顾不上拉,只低低娇喘了一声“老公…”
“我体力差不多用完了,今天就结束吧,我还要先去洗个澡。”她的视线避开镜头,落在垫子上“你也早点睡,好吗?”
我只当她是练得太累了,还得分心跟我聊天,连忙说“行,快去吧,别再折腾了,爱你。”
“也爱你…晚安…”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手指在屏幕外快点了一下,视频瞬间挂断。
镜头一黑,我还维持着前倾的姿势,盯着黑屏了会儿呆。
酒劲慢慢上来了,脑袋有些沈,我关掉灯躺到床上,脑子里却还回荡着父亲的话,要孩子,得抓紧了。
然后思绪又转到刚刚的视频,苏婉视频里脸色和身体的颤抖,总让我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追查到底,就像我刚刚视频的时候虽然嘴上没提,却依旧暗暗记住了这股异样感一样。
但剧烈的头晕与头疼也让我现在无法具体去思考这些东西了,只能歪在枕头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做了等明天再去想的打算。
…我是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脑袋昏沉沉的,昨晚喝酒的后劲还没散。
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半分钟,才慢慢想起昨晚的片段,先是陪父亲喝酒,聊了正科调动和生孩子这些事,然后还跟苏婉视频了说了这些事,具体视频的细节记不清了,只模糊记得她好像在练瑜伽?
我撑着胳膊坐起来,顺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时刺得我眯了眯眼。
点开微信,置顶的就是苏婉的对话框,昨晚的视频通话记录还在,时长四十多分钟。
“醒了?”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父亲穿着一身灰色晨练服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喝点温水醒醒酒,我今早上起来看,昨晚你小子可是喝得不少啊。”
我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喉咙里的干涩感缓解了不少,笑着挠挠头“爸,昨晚跟你喝高兴了,没控制住。”
“高兴归高兴,也不能喝那么猛。”父亲在床边坐下,拍了拍我的胳膊“你要记住工作上更得注意分寸,绝对要把控住,少喝酒多做事。”
我点点头应着,心里踏实了不少。
洗漱完换了身衣服,陪着父亲出门在小区里逛了逛。清晨的空气很清新,小区里有老人在打太极,还有推着婴儿车的宝妈散步。
父亲走得不快,手里拄着根轻便的拐杖,偶尔跟熟人打招呼,话题总绕不开我这优秀的儿子,脸上满是骄傲。
逛了大概一个小时,我们回到家,刚打开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大嫂的声音“爸,建平,你们回来了?”
大哥和大嫂已经到了,大嫂正站在客厅里,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看到我们,脸色立刻沈了下来。
“爸,建平,你们昨晚这是喝了多少?”她把塑料袋往餐桌上一放,走过来指着茶几上的空酒瓶。
“建平你年轻倒还好,爸你血压高,怎么能这么喝?”
“还有你,建平,不知道拦着爸吗?”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