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思绪酵,面上却不显,祁望北轻飘飘回他“那段总真是好雅量。妻子去世不到一年,就能对着一个长得像的练习生,一口一个妻子叫得这么顺口。”
“就是不知道,您这位性子软的妻子,知不知道您在外面,是这么教别的女人的?”
“靠权势压人?还是靠……床上那点手段?”
他往前踏了一步,拉近了和车门的距离,目光锐利地逼视着车里的段以珩
“连筱她怕你,我看得出来。但怕,不等于心甘情愿。”
“段总用这种手段留人,和拘禁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我倒是想看看,等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什么是真正的尊重之后,还会不会……愿意回到你身边。”
……
另一边,阮筱在车上,自然是不敢想两个男人会是什么反应,也不太敢想。
这种紧绷到极致的情绪,在祁怀南面前,反而诡异地舒缓了些。
或许是因为……她现在可以肆无忌惮地得罪祁怀南?反正他本来就看她不顺眼,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不像段以珩和祁望北,一个眼神都能让她心惊肉跳。
少年在一旁开车,时不时偷偷瞟她一眼,看着她面上情绪变幻,一会儿后怕地抿唇,一会儿又呆呆地望着窗外走神。
他扯了扯嘴角“怎么?从两个老男人手里逃出来,就这副魂不守舍的德行?”
“一个假正经的警察,一个装深情的鳏夫……呵,嫂子口味还挺独特。”
阮筱没听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很晚了,快十一点了。
《闪耀99》的宿舍门禁是十点半,平时规矩就很严,她之前为了练舞,经常卡着点才气喘吁吁地跑回去。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
祁怀南当然也想到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她单独相处,他怎么可能放她一马?
车子最后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停在某栋楼的地下停车场。
“到了。”祁怀南熄了火,侧头看她,语气没什么起伏,“我在a市的房子。平时不怎么住,当初随便买的,凑合待一晚吧。”
是一栋顶层大平层。电梯直通入户。
阮筱困得眼皮打架,脑子里昏沉沉的,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躺下睡觉。
一路上都没怎么回祁怀南的话,只是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走。
进了玄关,祁怀南按了几下开关,头顶的灯却没亮。
“啧,什么破物业,灯坏了也不知道修。”
祁怀南不悦地摸出手机照明“你先去沙那儿坐着,我打个电话问问。”
阮筱“嗯”了一声,困乎乎地,也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微弱的光勉强照亮眼前一小片区域。
她没往沙那边走,反而揉了揉眼睛,小声说“我、我先去下洗手间……”
凭着手机光,她摸索着往记忆里洗手间的方向走。推开虚掩的门,里面一片漆黑。
她打着光走进去,反手想带上门——
“咻——”身后黑影出现。
尖叫声被什么东西堵住,她被摁进了一个无比熟悉的怀抱里。
“唔——!!!”
阮筱吓得魂飞魄散,手机脱手掉在地上,“啪”地一声,屏幕的光闪了几下,熄灭了。
四周陷入彻底的黑暗。
只有身后那人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还有……那副熟悉的皮革手套,摩挲着她裸露在外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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