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的武侦宰也不忍了,幼稚的像是回到了当年,跟他直接吵了起来:“我的恐吓力道这么弱了都能吓到安吾,安吾好逊啊!”
“大家低声……”
我站在中间无力的、或者说完全没用力的在糊弄式劝架,像个笨拙的红发玩偶那样随便摆着手,实际上看得津津有味。
……这样高声难道就光彩么?
光彩不光彩我不知道,但有趣。
我欣慰想着。
不知道原本的织田作在港口□□被分配去调解公司社员老婆和小三的家庭纠纷时,到底有多少是面瘫的汗流浃背,有多少是在吃瓜呢?
我想了想我复杂又稀薄的织田作成分,一时间心虚的默默给织田作道了个歉。
——可能只有我是吃瓜的-
作者有话说:
首领宰(怨气化鬼)(疯狂腹诽):……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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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加肠胃炎,饿的头晕眼花,今天头痛还没好,但是已经勉强可以写文了。
这个冬天赶紧过去吧,我的生病次数快上二十次了,喝空了三盒感冒药,一冬天就没健康过几天。】
第49章迫害学生双黑
“总之,大家分头去找‘书’吧。”
武侦宰跳过前因后果,用一种倦怠的语气突兀的中止了和安吾的吵架。
绷带青年的圆形小脸上简直明明白白的写满了‘真无聊啊’,像个翻脸无情的渣男。
被确实噎住了的安吾:“……”
“走吧,抓紧时间。”我安慰的拍了拍安吾的肩膀,主动走上二楼,挑了左手边的教室,“艺术楼很大,我们躲着他们,先把二三四层检查一遍。”
文野学校对我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书’会在哪里,在谁身上,我们要待多久才能找到……我心里都没底,所以有种紧迫感。
“四楼交给我。”武侦宰的视线掠过了墙上的地形图,抢先说道,语气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安吾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只剩下三楼了。
二楼前几间都是与美术有关的教室,我随意的挨个查找着,伸手摸了一下风衣口袋里安静的笔记本。如果首领宰还醒着,一定会说我们都在做无用功吧。
——但有时候,需要一些无用功。
我看到一间教室里摆着的画板上,画着漂亮的樱花飞雪,美极了。
落款是……涩泽龙彦。
我:“?”
好,我猜这位是教美术的涩泽老师。
旁边的几个画板上分别是中学生们的画作——或者可以称为涂鸦。好看的画各有花样,就连中也的画都能称得上一句质朴可爱,他画的是一辆脚踏自行车。
但最难看的画……我左右看着乱步和太宰的涂鸦,一时间愣是区分不出高下。
乱步画的是几根线条,看得出他的思维很跳跃,这些线条恐怕是什么景物在他心中的印象,但太过简陋了,看起来乱糟糟的。
太宰就……
画了如同诅咒一样的符号,还有一圈圈乱糟糟的线条缠在上面。
我迟疑的默默把画放了回去,有些心疼涩泽老师每天备受折磨的审美。
犹豫,犹豫。
……我一狠心偏爱了太宰。
对不住了乱步先生。
仔细看,这诅咒一样黑鸦鸦的画看多了还有几分可爱嘛。
“……啊啊啊!”楼上突然传来学生再次惊恐的叫声。
我:“?”
又出什么事了。
听起来还是安吾在的三楼,我对他很放心,但现在……?
我快步上楼,在拐角处脊背贴着墙隐蔽,冷静的侧头观察着。
两个学生僵在了走廊那一头,绷带少年的头发炸着毛:“中也!突然乱叫会吓到别人的啊!”
赭发少年也攥着拳头僵持着,吓得两眼空白,第一时间竟然没能说出话。
而倒霉的安吾,额头流汗的蹲在一间教室的后门前对我苦着脸疯狂打手势:‘织田作先生……!’
“我看见了……”少年中也缓缓回过神,嗓音难掩惊恐,手指胡乱指向这边,“我看到了奔跑的人体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