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起来了,那是织田作超人的著名招式。
我点了一下头,努力满足孩子们的愿望:“我会。”
小镜花的眼眸突然变得亮晶晶的。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与谢野医生和中原中也回来了。似乎是不放心孩子们再闹出什么乱子,这一回,直到所有孩子都撑不住睡了过去,与谢野医生都没有离开休息室。
我变成织田作超人后,不仅能飞了,听力也变得敏锐了。等我静静听着休息室里的孩子们呼吸声全都变得均匀起来后,我也缓缓睡了过去。
衬衫口袋里的迷你绘本嗡嗡了一下,是首领宰在和我道晚安吗?
晚安。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这一天经历的太多太累了。
……
第二天的清晨,太宰老师就没能守住他的小秘密。
“好了,乖乖待在宿舍里,我要——啊!”
太宰老师的叮嘱还没说完,穿着沙色风衣的青年就熟视无睹的推开了门,一脸跃跃欲试模样的走了出去:“大家!早上好——”
“……”早起喂兔子的社长、哦不园长无言的注视着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雇员,穿的衣服都很像。
太宰,分裂了?
“其实呢,我是他在乡下的双胞胎兄弟!好不容易进城一趟探望……呀,现在的工作真难找呢,兄弟在这里有没有好好工作啊?”
武侦宰睁着眼睛胡说八道,很自来熟的把胳膊如同上吊绳那样柔软且窒息的环绕在太宰老师的脖颈上,挂在他身上表示友好。
原本想要挣脱反驳的太宰老师,抗拒的动作不知不觉就失去了力道:“……”
——哪个太宰能抗拒一条上吊绳呢!
“原来是太宰的兄弟。”园长这下没了疑问,抄着双手沉稳的点了点头,代表欢迎,“正好,今天有一位新的老师要来实习,太宰,交给你吧。”
他看向走廊的尽头。
一个穿着宽松T恤的青年微笑着站在那里,像是初次见面那样打着招呼:“我是坂口安吾,可以叫我坂口老师。”
武侦宰意味深长的瞥他一眼。
他们两个都各显神通的混进了幼稚园,现在就差织田作了。
这个上午,是负责小班的太宰老师带着新来的坂口老师熟悉环境。但是孩子们似乎有了什么自己的秘密,比起热切的和老师们玩耍,他们更多时间缩在一起嘀嘀咕咕,非常神秘。
“——太宰老师难道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吗?!”太宰老师换了好几种讨好小孩子的方式,都没有得逞。半倒在地上大受打击。
“嘛嘛,这个年纪的孩子有自己的秘密很正常。”武侦宰眼皮都不眨的说,唇边的笑容逐渐变坏,“让我来猜猜……敦君!你抱在怀里的是什么东西——呢?”
武侦宰眼疾手快,把努力往后藏的中岛敦手中的玩偶拿了起来。
热乎乎的,软绵绵的,是织田作超人玩偶。
坂口安吾:“……!”
织田作先生!原来变成这种样子了吗?让他们好找啊。
“哇哦。”武侦宰用双手高高把玩偶举起来,温暖的鸢色眼眸中有着高光,他恶作剧一样的幽幽说着,“现在我们是公平竞赛了。”
谁能最先从幼稚园里找到书页?
这场各不相同的竞赛大冒险,稍微让人觉得有趣了。
“……呜。”中岛敦在没人看到的下方已经变成了噙着眼泪的蛋花泪眼。
小小的孩童一脸忍着被大人欺负了的委屈和难以置信,马上就要爆发了,说话都忍耐得断断续续的:“夺走了我的……织田作超人……”
有丰富经验的太宰老师大惊失色,一脸黑气的转过头和善微笑着:“太宰——弟弟。还不快把敦、君、的玩偶还给他?”
他的重音咬在了“弟弟”和“敦君”上面。
武侦宰找到了友人后自然有恃无恐,他一边把棉花娃娃抱在怀里,一边理直气壮的贴贴说着,完全没有还回去的意思:“可是我也很喜欢织田作超人哦!”
委屈巴巴忍了半天眼泪的中岛敦终于还是指责着飙泪出来了:“呜!太宰老师的弟弟明明是大人了,还在和我抢织田作超人的玩偶!”
鸢眸青年笑得眉眼弯弯:“这不是很可爱嘛。织田作——”
“砰!”
这是忍无可忍的太宰老师,痛痛快快的活动着手腕给同位体脑袋上镶了个扑通扑通红亮的大包。
“不可以欺负我的学生哦。”他的笑容没有高光,上半张脸完全笼罩在黑气中,拉长了声音的棒读着:“……还是这样去见三途川比较快些吧?”
坂口安吾默默推了一下反光的眼镜,在镜片后安静如鸡又喜闻乐见的快乐吃瓜。
两个太宰撕起来了,妙啊,真妙啊。
“很痛的唉!织田作你看他——”武侦宰的计谋得逞了,厚着脸皮,试图弱小委屈又无助的把自己依偎到玩偶怀里,让他见证同位体的暴行。全然不顾自己现在的形象有多离谱。
在场看呆了的孩子们:“……”
地上蠕动着、仿佛在阴暗诅咒一样不停碎碎念着的一滩不明物体。原来太宰老师的弟弟是这种性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