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诗茵啊,这里怎么……这么多夫妻啊?”他压低声音问道。
“废话,这里是生殖中心,不来夫妻来什么?”不知火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衣,显得格外干练,她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份宣传册在扇风,“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丢人。”
“我、我这不是第一次来嘛……”夕阳小声嘀咕。
“我也是第一次啊。”太郎在一旁推了推眼镜,虽然表面镇定,但那只紧紧抓着病历本的手却出卖了他的紧张。
“好了好了,别紧张。”陈诗茵虽然脸也很红,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握住了夕阳的手,“我们就当是……普通的体检好了。”
“请水城夫妇、林夕阳夫妇(虽然还没领证,但为了方便称呼就这么叫了)到3号诊室。”
广播里传来了护士的声音。
“到我们了!走!”不知火腾地站了起来,拉着太郎就往里走。
夕阳和诗茵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也跟了上去。
3号诊室里坐着一位戴着口罩、眼神温和的女医生。
“你们好,我是负责你们这次咨询和检查的医生,姓王。”王医生看了看四人,微笑着说道,“听说你们是两对一起来的?这倒是挺少见的。”
“是啊,好朋友嘛,有福同享,有……咳,有孩子同生。”不知火大大咧咧地说道。
“呵呵,心态不错。”王医生笑了笑,“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要做试管婴儿,那有些基本的流程和注意事项我需要先跟你们说明一下。”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王医生详细地给他们科普了试管婴儿的整个过程从前期的身体检查,到女方的促排卵、取卵,再到男方的取精,最后是体外受精和胚胎移植(或者冷冻)。
夕阳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那些专业术语像天书一样。但他抓住了重点——
“等等,医生,你说……取精?”他举手提问,脸涨得通红,“是怎么个……取法?”
王医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但依然保持着职业的素养。
“男方取精通常是通过手淫的方式,在专门的取精室里进行。我们会提供无菌杯。如果遇到困难,也可以……”
“停!我知道了!”夕阳赶紧打断了她,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快要烧着了。
而在他旁边,不知火正捂着嘴偷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我就说是那种事。”
“至于女方……”王医生转向陈诗茵和不知火,“取卵是一个微创手术,需要在B引导下进行。虽然会打麻药,但可能还是会有一些不适感。而且在促排卵期间,需要每天打针,可能会有腹胀等反应。”
“打针?”陈诗茵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她虽然在战场上不怕死,但从小就怕打针。
“没事的,我会陪着你。”夕阳立刻握紧了她的手,一脸坚定,“要是疼,你就掐我!”
“傻瓜……”陈诗茵心里一暖,那点恐惧顿时消散了不少。
“好了,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先开单子去做检查吧。”王医生在电脑上敲击了几下,打印出了一叠单子,“今天主要是做一些基础的身体检查,抽血、B之类的。男方还要查一下精液质量。”
“精、精液质量?”夕阳又是一惊,“这也要查?”
“当然。”不知火在旁边补刀,“要是你的小蝌蚪游不动,那可就麻烦了。到时候说不定还得让诗茵受二茬罪。”
“谁说我不行!”夕阳被激起了胜负欲,“我的小蝌蚪肯定是全宇宙最强的!不信咱们走着瞧!”
“行行行,你最强。”不知火敷衍地摆摆手,拉着太郎,“走吧,我们也去查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四人像陀螺一样在医院的各个科室之间转来转去。
抽血的时候,陈诗茵闭着眼睛不敢看,夕阳就在旁边一直给她讲笑话,虽然那些笑话冷得掉渣,但确实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做B的时候,不知火躺在床上,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子宫影像,难得地安静了下来。
太郎站在一旁,看着那个黑白画面,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期待。
“这就是……以后宝宝住的地方吗?”他轻声问。
“嗯,现在还是个空房子。”不知火撇了撇嘴,但手却悄悄抓住了太郎的手指。
终于,到了男士们最尴尬的环节——精液检查。
夕阳拿着那个小小的无菌杯,站在取精室的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感觉比面对s级怪人还要紧张。
“这……这真的要进去吗?”他回头看向寒山(并不在场,只是习惯性地想找个人吐槽)。
“快点去!别磨磨蹭蹭的!”不知火在走廊尽头喊道,“太郎都已经进去了!你是不是不行啊?”
“谁不行了!”
夕阳一咬牙,推门走了进去。
取精室很小,只有一张沙,一台电视,墙上贴着几张……呃,比较清凉的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