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校长!”
有些弱气的男性叫喊声吵得陈诗茵午后闲暇时眺望远处风景的心情,她轻轻的转过脑袋,看向声音的来源位置,眉宇间多了那么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
“……啊啦…”
陈诗茵一如既往的保持着优雅和从容,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作为成熟女性该有的得体和温柔。
“是你们两个啊?还是那么的如胶似漆~真好呢……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副彻底被挖掘出来的熟媚让身为雄性的王朝阳,脸上不自觉的挂上了某种羞涩的红晕,这让一旁的淑仪轻轻在自家男友的腰间微微掐了一下,才将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找补回来。
“嘶……那个……您回来的话,关于今天的会议的事情…”
王朝阳一脸猪哥模样的赶紧将这三天他和陈淑仪两人负责的各种大小事务一并上报给陈诗茵,就好像从前那样。
“会议交给你们了……我还有【重要的交涉】要做?”
谁知道从来都认真负责的陈诗茵此刻却好像那种怕麻烦的职场老油子一样,将原本属于她的工作完全推诿给了王朝阳他们,甚至王朝阳想要靠近两步她都会厌恶的皱起眉头,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诶?可是司令员不在的话…”
王朝阳伸手向阻止,却迎面看见陈诗茵那个掀起的眼神,低劣的小鸡巴竟然不受控制的勃起了,导致他不得不佝偻着腰,显得非常滑稽的呆愣在了原地。
“诶呀,比起这个你们腰更加珍惜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哦…毕竟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们可不要错过了这些美好的时间花在其他无聊的事情上了哦。”
陈诗茵好看的杏眸调皮的眨巴了一下,这时候王朝阳才现陈诗茵脸上画了淡淡的妆容,一颦一笑都带着让人魂牵梦绕的妩媚。
“………果然很奇怪呢…”
王朝阳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分析,又好像是在转移身边陈淑仪的注意力,强行将自己下身的那种低贱感收回,他木讷的看着陈诗茵渐行渐远的背影,有些惆怅的说道。
“是啊…自从和【那个人】见面回来以后,妈妈就经常呆…而且…”
陈淑仪也有些情绪低落的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对方刚刚明显在有意回避和自己打招呼,她想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脚尖,但是却被胸口两团巨肉当着看不见,整个人都有些泄气的叹了口气。
“嗯,在学院里也已经有不少流言蜚语传播开了…说钱足章现在就好像是个哈巴狗一样在诗茵阿姨身边……也经常有人说看见诗茵阿姨和【那个人】在一起……”
如果是和钱足章传出什么绯闻,那陈淑仪和王朝阳只会觉得对方疯掉了,或者是在故意恶心人,毕竟只要是个正常的雌性都不会喜欢已经成为了太监的男性。
但是,这个人如果是【那个人】……情况就很难说了。
“如果妈妈幸福的话,我其实倒不是太介意……但是他明明是钰莹的男友,而且明明妈妈之前那么讨厌那个人……”
陈淑仪饶是再温婉的性子,如今说话的语气也多了几分急躁了。
她死死的盯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竟然感觉这个和她生活了十九年的女人有那么几分陌生。
“确实很让人在意…我也和不知火阿姨说一下然后我这边也调查看看吧……毕竟,那个十分注重仪态和纪律的诗茵阿姨…”
他看着穿着无袖白衬衫,穿着有些透肉的黑纱包臀裙和油亮风骚肤色薄丝袜的背影,虽然依旧是那样从容不迫,但却给人一种十分放荡的感觉。
“竟然还,穿着那么下流的服装来到学院……”
现在明明是入秋的白天,却显得那么整个走廊都充斥着某种荷尔蒙爆炸后的燥热。
……
“………不用备课了吗?小诗茵?”
如今的校长办公室,可以说完全成为了陈诗茵和赢逆的炮房,赢逆从陈诗茵身后将她搂进怀里,脑袋耷拉在陈诗茵的肩膀上,语气中充满了调侃的意味。
“是的?我已经全部交给别人了…无乱说课程还是战队的事务……所以今天也请主人大人从早到晚一直疼爱诗茵吧?”
如果让陈淑仪等人听见陈诗茵此刻的言绝对会大跌眼镜,甚至可能会因为无法接受现实而昏厥过去。
“呵呵~瞧你那副下贱的表情,在亡夫的灵位面前就这么让你兴奋吗?真是个色胚啊!”
赢逆没安好心的提醒着怀中的美妇自己此时究竟在干什么,还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在狭小的校长室内占据着很大一块位置的灵位,有些得意的使劲捏了捏陈诗茵早就情勃起的乳头。
“齁呜呜?实在忍不住了嘛…谁让主人您那么有男子气概,下意识就想向你撒娇了?”
陈诗茵说着完全不顾及自己是否还在丈夫的灵位前,列着个放荡的笑容,嘴角还不断有暧昧的香涎不断滑落出来。
“嘿?嘿?欸嘿嘿?我这么下流真是对不起?。”
这句话她是看着自己亡夫照片说的,但是好像完全不是和对方道歉认错的语气,反而更是像在激赢逆的占有欲而做的某种情趣罢了。
“呵呵呵~真让人欲罢不能啊!而且,竟然还穿成这个样子了……我听钱足章说你在学生的时候是拉拉队的吧?”
说着赢逆用手轻浮的踮了踮怀中美妇的爆乳,似乎对她现在的打扮很是满意。
“是的……不过…这种像变态似的打扮……是为了【恋人】才特地穿上的呦?”
此刻的陈诗茵怎么说呢?打扮的哪还有什么女性的尊严这一说法。
站在赢逆面前的陈诗茵,此刻正被迫扮演着那个二十年前、在操场上挥洒汗水、满心满眼都是初恋情人的啦啦队少女。
然而,这身所谓的“队服”,却早已被恶意的剪刀和更加恶意的欲望,修改得面目全非,变成了一件彻头彻尾的、专属于肉便器的拘束装。
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一头平日里总是盘得一丝不苟、透着成熟韵味的红褐色长。
此刻,这头秀被强行分成了两股,扎成了极具少女感、却又因她此刻的身份而显得无比违和的高双马尾。
那两束马尾并非自然垂落,而是被根处那两个造型夸张、金灿灿的阴茎状圈给高高顶起,随着她羞耻的颤抖而在空中一晃一晃,仿佛两根无形的肉棒正在时刻抽打着她的脸颊。
梢经过特意的卷烫,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卷曲,像是在模仿着某种体毛的形态,凌乱地搭在她那裸露的香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