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以一种极其无力且毫无防备的鸭子坐姿势跌坐在那里。
之前将她从脖颈以下严丝合缝包裹起来的、如同拥有生命般的黑紫色胶质物,在精神世界那场毁天灭地的交锋落幕的同时,在现实中也开始生剧烈的异变。
暗红色的地灯光线打在那层紧绷的胶衣上,原本深不见底的黑紫色表面,突然像是被注入了某种高浓度的情激素,开始从内部向外翻滚出极其淫靡的粉紫色光芒。
那光芒就像是脉搏一样,“扑通、扑通”地闪烁着,每闪烁一次,胶衣的质地就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湿滑。
赢逆靠坐在单人真皮沙上,双腿大张着,那根刚刚宣告了绝对统治权的巨大肉棒依然在灰色的平角内裤里蛰伏着。
他漆黑的桃花眼里倒映着地毯上的异变,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越拉越大。
“咕……唔……”
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和黏稠感的鼻音从那层逐渐变软的胶壳下传了出来。
王语嫣那被完全封锁在胶质中的头部,外壳开始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向下褪去。
她缓缓地抬起头,视线直勾勾地看向前方的赢逆。
当那层面部胶衣彻底剥落,露出她真实容貌的那一瞬间,整个房间里的邪恶魔压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
曾经那个即使在汗水中也透着健康血色的肌肤,此刻竟变得毫无血色,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青色静脉的惨白。
那种白皙不仅没有减损她的美感,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常年不见天日、只在深渊中孕育的脆弱与妖异。
那一头原本纯粹的海蓝色长,依然被高高地扎成马尾,但在那瀑布般垂落的梢末端,却悄然晕染上了极度扎眼的深紫色挑染。
那些深紫色的丝与海蓝色交织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在汗湿的后背上晃动,透出一股叛逆且邪恶的气息。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张脸上的妆容。
这不再是那个素面朝天的学生会长。
她那双原本清秀的眼眸周围,被大面积地涂抹上了浓烈且极具攻击性的深蓝色眼影,眼尾的线条高高地向上挑起,带着一种俾睨众生却又极度放荡的媚态。
那张微张的红唇,此刻也变成了冰冷而致命的深蓝色。
唇彩的质地极其黏稠,泛着一层胶质的反光,上下嘴唇之间因为大量分泌的唾液而拉扯出一道银丝。
这浓烈的深蓝色妆容,与她惨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反差,将“雌媚”这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她的眼睛睁着。
那双曾经清澈见底、如同高山雪水般天蓝色的美眸,此刻已经彻底变了颜色。
瞳孔周围的蓝色加深到了如同深海漩涡般的深蓝色,而在那深蓝色的中心,是一片彻底的混沌。
没有焦距,没有理智,没有思考。
她就那样睁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无神地、却又死死地注视着面前的赢逆,眼神里空洞得只剩下一片虚无。
“刺啦——”
伴随着轻微的撕裂声,覆盖在她上半身的粉紫色胶质也开始大面积地退却。
当那两团失去束缚的巨大g罩杯乳房重新暴露在空气中时,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生了。
那原本呈现出深褐色的、宽大的乳晕,以及那两颗因为长期被强行抠出而肿胀突出的乳头,此刻竟然被一种极其邪恶的淡蓝色所侵染。
那种淡蓝色像是由内而外透出来的毒素,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看起来不再是孕育生命的器官,而变成了纯粹用来散魔性诱惑的毒饵。
淡蓝色的乳头尖端还挂着一滴粘稠的清液,随着她有些沉重的呼吸,在空气中颤巍巍地上下抖动。
紧接着。
在王语嫣那光洁惨白的背脊正中央。
一丝幽蓝色的光芒从毛孔中渗透出来,伴随着皮肉被烧灼的“滋滋”声,一个与她在意识海洋中亲手接过的那个标志一模一样的图案,缓缓地浮现在了她的脊背上。
那繁复的、犹如盛开的深渊花叶般的图案,闪烁着邪异的紫光,宣示着她灵魂的彻底归属。
而在她平坦却紧致的小腹上,就在肚脐正下方,属于子宫的对应位置,那个缩小版的标志同样烧灼而出。
但在小腹处,这个标志向四周蔓延出了无数根对称的、形状极其下流的藤蔓花纹。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纹变种,它随着王语嫣呼吸的起伏而在小腹上闪烁不定,仿佛子宫本身正在生某种邪恶的欢呼。
“很好。”
赢逆坐在沙上,看着这具正在被深渊彻底重塑的肉体,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