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如同尖锐的哨片,在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楼群间穿梭,出凄厉的呜咽声。
卡西娅·斯嘉丽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背面被冷汗浸得透湿。
她走在两排高大的法国梧桐树投下的阴影里,避开了所有路灯直射的区域。
黑色的作战靴踩在干枯的落叶上,出极其单调且沉重的“咔嚓”声。
她的步伐很快,甚至有些踉跄。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片惨白。
她猛地停下脚步,右手死死地撑在粗糙的树干上。
胃部正在生极其剧烈的痉挛。酸水顺着食道反涌上来。
“呕——”
卡西娅低下头,对着树根底下的泥土干呕着。除了几口酸涩的胃液,什么也吐不出来。
但比起生理上的不适,真正让她感到窒息的,是残留在她嗅觉神经里的那股味道。
那股混合着高浓度雄性石楠花腥臭、熟女情汗臭以及少女淫水的糜烂气味。
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卫衣的纤维里,附着在她的皮肤上,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只要一闭上那双猩红色的眼睛。
脑海里就会强制性地播放刚才在男生宿舍B区那间高级套房里看到的一切。
那张铺着黑色天鹅绒、被大量白浊精液和透明拉丝淫水浸透的大床。
东方钰莹,那个总是围着她转、咋咋呼呼的小后辈。
身上只挂着几根没有遮掩意义的黑色细绑带,像只金毛犬一样趴在赢逆的大腿上,用那张涂着暗金口红的嘴疯狂地吞吐着那个男人布满毛孔的囊袋。
大量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王语嫣,那个把纪律和正义刻在骨子里的学生会会长。
脱得赤条条的,只剩下一条深蓝色的勒逼丁字裤。
她用那双戴着黄丝质手套的手,托举着她自己那对因为魔力改造而膨胀到g罩杯的级巨乳,死死地夹着赢逆那根粗大狰狞的紫红色肉棒。
她的脸埋在乳沟里,舌头在龟头上贪婪地舔舐,翻着白眼出“嗯噗……呼噜噜……”的下贱吞咽声。
最让她感到心脏被利刃搅碎的,是陈诗茵。
这位统领着整个阿尔忒弥斯基地的司令员。
穿着那身胸口完全挖空、只用带刺金属链条勒住双乳的深紫色情趣皮衣。
她不仅没有半点长辈的尊严,反而侧躺在床上,任由赢逆的手指肆意揉捏她那两颗挺立的深褐色乳头。
甚至,她还大张着嘴,将赢逆充满汗臭味的脚趾含在嘴里,用那条舌头极尽谄媚地舔舐着脚趾缝。
在那极高开叉的连体胶衣下,她那熟透了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肉缝,正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和爱液。
“那是三只情的低等爬虫……”
卡西娅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梧桐树的树皮里,抠下几块干枯的木屑。
“不是的……她们不是这样的……”
卡西娅的声音在冷风中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们曾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互相托付后背的同伴。她们是为了守护这座城市而存在的兽战士。
可是现在,她们变成了什么?
变成了那个名叫赢逆的色欲魔王跨下,只知道争宠、只知道渴求大肉棒和浓精灌溉的肉便器!
而这一切。
这一切的源头。
“这全都,要感谢你这个兽战队‘最强战力’,在背后的‘帮忙’啊。”
赢逆那带着极度恶劣嘲讽的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在卡西娅的耳膜上反复舔舐。
卡西娅的身体顺着树干慢慢滑落,直到双膝跪在冰冷的泥土上。
她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头,用力地拉扯着。
是的。她无法辩驳。
是她在东方钰莹的手机里植入了那个名为【欲望之都】的隐藏式洗脑app,打开了恶堕的第一道门。
是她利用情报网络的权限,将王语嫣的日程规律、心理防线的弱点数据,一字不差地送给了赢逆,让那个魔王能够像猫捉老鼠一样,一点点地在更衣室和暗房里把王语嫣的尊严碾碎。
也是她。
是她作为一个内鬼,在基地的后勤与财务系统里做了手脚。
她利用高等级权限转移了联合政府的秘密抗击款项,制造了巨大的财务亏空。
她一手将陈诗茵逼入了绝境。
逼得那位坚强的未亡人不得不去向资本和权力低头,去接受钱足章的苛刻条件,去签署那份名为“资金援助”实为卖身契的交易,最终被赢逆按在床上,肏成了一个满嘴下流淫语的性奴。
“我是个罪人……我是个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