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suV在空旷的高路上平稳行驶。暖风从出风口里吹出来,车厢里的温度有些高。
水城不知火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她脱掉了那件深灰色的大翻领羊绒大衣,只穿着里面那件黑色的紧身薄毛衣。
后座上挤着雷音、浅浅和黛娜。另外几个对魔忍坐在这辆车后面的一辆商务车里。
空调的热气吹在不知火的小腿上。她的双腿并拢,膝盖靠在一起。
大腿根部传来一股钻心的痒。
那不是皮肤表面的蚊虫叮咬。那是一种从黏膜深处、从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层褶皱里向外辐射的酸痒和空虚感。
不知火稍微挪动了一下坐姿。左边大腿微微蹭过右边大腿。
包裹在黑色不透肉连裤袜下面的阴阜,因为这个动作而在纯棉内裤的布料上摩擦了一下。
“唔。”
不知火死死咬住下半片嘴唇,牙齿陷进肉里。她把突然冲到喉咙口的那半声喘息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低下头。
在黑色紧身毛衣的遮掩下,她的呼吸变得非常急促。
棉质内裤的底裆已经湿了。
大量透明的、类似于清水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她紧闭的肉缝里涌出来。
顺着阴唇的边缘,浸透了棉布,冰冷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怎么回事……’
不知火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从昨天早上在自己的执勤宿舍醒来开始,她的身体就处在一种极度不正常的状态中。
全身骨节酸痛,尤其是腰椎和胯骨,好像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样。
她以为那是前几天在西郊废弃工厂和那个千面怪人高强度战斗留下的后遗症。查克拉透支带来的经脉刺痛,以前也生过。
但是,这种下半身不受控制的水患,却完全无法用战斗伤痛来解释。
“不知火,空调温度太高了吗?你的脸很红。”
坐在后面的黛娜探过身子。她的手搭在副驾驶座椅的靠背上,身上那件短款皮夹克出皮革摩擦的声音。
不知火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迅调整呼吸,将双腿交叠,右腿压在左腿上,死死夹紧那个正在不断渗水的部位。
“没事。可能是穿太厚了。”不知火的声音有些干。
她伸手把车窗按下了一条缝。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吹在脸上。
风吹不散体内那股躁动。
每当车子经过减带生轻微的颠簸,座椅的震动传导到尾椎骨。那种震动就会牵扯到子宫深处的一根神经,让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抖。
乳头也很痛。
不仅仅是内裤湿了。
黑色紧身毛衣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布料摩擦着两颗乳头。
那里的触感异常敏锐,稍微一点摩擦,就会产生一种像被电流击中、又像被什么硬物粗暴揪扯过的刺痛和肿胀感。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生理上的异样。
她看着窗外向后倒退的建筑。
‘只要把黛娜和浅浅她们带回基地。’不知火想。
有了“黑金丝雀”这种级别的国际战力作为威慑,有了对魔忍精英小队的加入。
阿尔忒弥斯目前面临的战力真空、以及陈诗茵面临的上层压力,都能迎刃而解。
她能想象到陈诗茵听到这个消息时,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那个总是端着架子、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的女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这股支撑着她的希望,让她暂时忽略了身体里那些肮脏的、正在酵的骚动。
如果不知火知道,她带回来的这些纯洁、强大的战力,在未来几天内,都会成为那个叫赢逆的男人用来泄欲望、用各种粗大触手和肉棒灌满精液的新鲜肉厕,她的精神防线会在这一刻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