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是低声的交谈和餐具碰撞的脆响,那是属于正常世界的喧嚣。但这专属于高层的圆桌,却像是一座被高压电网封锁的孤岛。
吴越埋着头,甚至不敢大口喘气。小腿迎面骨上那一脚踢得结实,火辣辣的疼顺着神经往上窜,但他连揉都不敢揉一下。
那只踢他的脚,没有收回去。
“哒。”
一声极轻微的、几乎被咀嚼声掩盖的闷响。
吴越浑身一僵。
他听出来了。那是高跟鞋跟脱离脚后跟,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紧接着,一种异样的触感从他的脚踝处传来。
“软。”
“滑。”
那是包裹着顶级天鹅绒丝袜的脚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热,像是一条刚从冬眠中苏醒的蛇,顺着他的裤管,慢条斯理地向上游走。
“怎么不吃了?”
孙丽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优雅,从容,甚至带着一丝长辈特有的关切。
她手里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映出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吗?”
“没……没有!很好吃!”
吴越结结巴巴地回答,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桌子底下,那只“游蛇”已经越过了小腿,爬上了膝盖。
那是绝对的禁区。
吴越穿的是战术裤,布料有些厚,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那只脚很灵活,足弓微微弓起,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剐蹭。
一下。
两下。
每一次剐蹭,都像是在点火。
吴越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又是那种“天赋异禀”的体质。
哪怕心里再怎么默念“这是天一哥的亲妈”、“这是孙总”,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诚实得可怕。
血液开始下涌。
原本蛰伏的巨兽,在那只脚的挑逗下,正在一点点苏醒,抬头。
“好吃就多吃点。”
孙丽琴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她的眼神虽然看着前方,但余光却死死锁住了吴越那张涨红的脸。
桌底下的攻势变了。
那只脚不再满足于大腿内侧的游走。
它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
脚尖绷直,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吴越两腿之间那个已经鼓起的帐篷上。
“唔!”
吴越猛地咬住舌头,差点把筷子给撅折了。
隔着布料。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
五个脚趾灵活地动了起来。大脚趾轻轻按压着那颗敏感的顶端,其余四个脚趾则像是在弹钢琴一样,在那根硬邦邦的肉柱上来回抚摸、夹弄。
丝袜的细腻与粗糙的裤料摩擦,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麻的静电感。
挑逗。
这是赤裸裸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