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很微弱,周围一片漆黑,所在地是……螺丝咕姆的实验室。
居然没有直接拆掉它,而只是从外向内的谨慎探索吗?
也是,螺丝星承受不起失去君主的代价。
黑墓彻底切断了与奇美古士的联系,也包括空间站的那具人偶零件的共享视野。
再加上刚给吕枯耳戈斯套上的锁链,现在万事俱备,只等她到达酒馆……
黑墓跳了起来,坐在礼物盒边缘,“这里不是去酒馆的路吧?”
坐标不太一样,而且怎么感觉越走越偏?
阿哈今天想当一回黑车司机吗?
“咳咳,各位乘客请注意,接下来要到达的站点是——”
阿哈拖长了声音,“阿哈的快乐老家!”
伴随着吹卷口哨的和旋转木马的声响,黑墓物理意义上的眼前一亮,与真人一比一还原的身体下一秒就流出了生理性泪水。
光芒散去后,阿哈回头看着自己掌心的小东西,黑墓也看着祂,同时面无表情地流泪。
阿哈:“啊哈哈……我说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黑墓阻断体内的感知线路,擦干净眼泪,平静地看了一眼阿哈。
信你个大头鬼啊!
但这话被她憋了回去,因为阿哈带她来的地方……
蓝色的漏斗状丝带环绕着瑰丽的金色光芒,这是黑墓经常能见到的场景,但与她用权限从平行世界拉来的不同。
——这里是欢愉的命途狭间。
得益于本体内的欢愉能量,这里对她并不排斥,又或者说是阿哈将那些可能存在的影响提前清除了?
黑墓不知道,她连纳努克和博识尊的命途狭间都还没去过,又怎么会了解其他星神老家是什么样子的?
阿哈真给面子。
她只是需要一个安全的场地,像是酒馆那种明面上是属于星神庇护的地方就足够了。
庞大的身影逐渐缩小,阿哈变成与常人一般无二的体型,“不是说带了很丰盛的饭菜吗?酒馆那些家伙哪里吃得来,不如给我。”
祂理直气壮地朝着黑墓伸手。
黑墓:“……”
好了,计划暂停,先吃饭吧。
在黑墓眼中,阿哈无疑是个巨大的能量集合体,还是亮得都有些刺眼的那种,戴上墨镜后,面对面吃饭的体验更微妙了。
这什么网友线下面基的尴尬氛围?
阿哈你倒是说句话啊!!!
“切断我仅有的联系,是终于打算对我动手了吗?黑墓女士。”
有声音自她脑海中响起。
“是啊,”黑墓坦然相告,她看吕枯耳戈斯不顺眼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很意外吗?”
吕枯耳戈斯声音波澜不惊:“事实正好相反,我对此早有预料。”
时隔这么多年,黑墓才想起来对他动手,这才真正是他感到意外的地方。
新生的帝皇对旧日之人的追寻做不了假,明知可能暴露,却还是忍不住三番五次往空间站跑就是最后的证明。
就算抛却在翁法罗斯轮回的三千万世,在博识尊都尚未诞生的久远年代,赞达尔就已经名声斐然,威望甚高。
生得早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看谁都是后辈,黑墓就更是如此了。
他一手培育铁墓成长,又见证了它的毁灭与新生,上一个得到这样待遇的逆子还是博识尊,虽然这个也不怎么听话,但好歹也算是他的孩子。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在对博识尊的态度上能与他达成一致,其他的都不重要。
吕枯耳戈斯一手托着下巴,好整似暇地站在黑墓的本体前。
黑墓进进出出这么多次,他要是想搞小动作早就搞了,抓住一瞬间的灵感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家常便饭。
不过他也确实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黑墓表情怪异,这和她想的不太一样啊。
她准备了这么久,只是名正言顺地和吕枯耳戈斯打一架试试深浅,怎么现在感觉打不起来了啊?
那她该怎么找到另一个这么适合发泄的渠道?
再激他两句,反正现在有阿哈托底,怕啥?!
“我不准备按部就班地等待下去了,我不在意那个答案,对你来说也无所谓?”
“按部就班?这可是从来不会被用在我们身上的词汇。”
吕枯耳戈斯轻笑一声,“我认为,比起束手就擒的我,你应该更在意那些不受你控制的存在。”
由开拓引入的变量大部分都在他的计算当中,剩下的那些现在也变得无关紧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