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安安被顶到浑身发颤,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哈啊……!丹瑞,你轻点啊!”
丹瑞俯身吻住她晃动的奶尖,舌尖绕着肿胀的乳头打转,还在坚持:“我不想射的话,一次能做很久,两个小时?”
同时胯部加快速度,肉棒在紧窄湿热的甬道里疯狂进出。
梨安安被操的有些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床铺随着激烈的动作发出吱呀声响。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水声,喘息和呜咽。
丹瑞忽然停下动作,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
他伸手抚摸她汗湿的发丝:“宝贝喊我,不然我真做两个小时怎么办啊?你撑得住吗?”
梨安安浑身颤抖,眼角挂着泪珠,嘴唇泛红。
脑子转了半天,像在跟自己谈判,好一会才哆嗦着出声:“老公……”
听到那声细细的老公,男人喉结猛的上下滚动。
下一秒他整个人压得更低,把梨安安几乎揉进怀里:“真乖,怎么这么乖。”
他作数的不再抽送,而是深深埋进去,腰腹缓慢而有力到画着圆,顶端一下下抵住最深处那块软肉。
梨安安被弄的腰都弓起来,脚趾无意识蜷紧又松开:“呜……我胀。“
丹瑞低头咬住她汗湿的锁骨,力道不重,却留下浅浅的红印。
一边亲吻那块皮肤,一边用极慢的频率继续慢抵,不急不缓。
梨安安被这种缓慢的折磨弄的眼泪又冒出来,双手胡乱抓着丹瑞后颈的纱布上:“不是这种,我难受。”
丝毫没注意自己按的地方就是他还在恢复的伤口处。
却没见男人脸上有什么疼痛表情,只是额头的汗流的多了点:“老公快被你折磨死了,轻也不行,不轻也不行。”
梨安安张着嘴,眉头一皱不乐意:“我不管……我就是难受。”
丹瑞呼出一口气,就着劲后的疼痛,腰部忽的发力,肉棒整根拔出又狠狠凿入,撞的人尾椎发麻。
“啊——!”她尖叫出声,眼泪再次飙出。
两条细白的腿被架在肩头,整个人几乎对折,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被粗硬的肉棒反复贯穿
每一次撞击都让精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又黏腻的啪声。
丹瑞俯身压的更低,几乎把她整个人折进床垫里:“老婆,你在喊我一声,爽死了。”
咬住她耳垂,舌尖扫过粉钻耳钉:“多喊我两声,我快一点,嗯?”
梨安安双手死死揪住床单。
小腹一次次被顶得鼓起又瘪下去,清晰可见肉棒的轮廓在她肚子上凸显。
“老公……不行了……真要,要坏掉了……呜啊——!”
她哭叫着,鼻音浓重。
丹瑞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掐住她细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不会坏,老公肏不坏你。”
肉棒次次顶到宫口,把那层软肉撞的凹陷又弹起。
她忽然全身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
小穴一下子绞紧,像无数只小嘴同时抓住肉棒疯狂吮吸。
“噗嗤——噗嗤——”
大量淫液喷出,打湿了男人小腹和床单。
丹瑞被绞的闷哼一声。
掐着她的腰肢猛顶几十下,在做最后冲刺。
很快,肉棒在套子里跳动几下。
他猛地深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口。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套子顶端。
随后,保持着姿势不动,感受她高潮余波里一收一缩的吮吸。
身下的梨安安浑身脱力,腿软软垂落,脸颊潮红。
丹瑞走里面待了一会才慢慢抽出,避孕套前端鼓胀,里头装满了浓稠的白浊。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放柔:“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