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失神的一瞬间,郁含霜抓住机会,猛地向下一坐,将整根巨物尽数吞入腹中。
“啊!好深……哥哥,动一动嘛,双双受不了了……”
郁闻川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要咬碎了,这他妈谁能忍住不动。
他再也控制不住,腰身猛地一挺,狠狠地撞到了最深处。
两人同时出一声爽到骨子里的呻吟。
他看着镜子里,郁含霜那张被情欲染得通红、满是淫荡的脸。
还有那随着他的撞击而疯狂晃荡的双峰,胯下的肉棒变得更加粗硬。
他不再忍耐,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晶莹的白沫,每一次撞入,都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和女孩高亢的呻吟。
“啊……哥哥……好快……嗯……太深了……”郁含霜被干得神魂颠倒,双手在光滑的台面上抓挠着,却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她透过镜子,看到男人英俊的脸,额角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暴起,那副只为她一人失控的模样,让她体内的快感浪潮一波高过一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每一次进入时的霸道与滚烫,坚硬得像铁,却又带着灼人的温度,将她的内壁刮擦得又麻又痒。
她的双腿早已软,只能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着,胸前那对雪白的玉兔随着他猛烈的撞击疯狂晃动,甩出一片片水光。
郁闻川看着镜中这副活色生香的景象,胯下的欲望愈凶猛。
他瞬息停下动作,在郁含霜不解的呜咽声中。
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以一个更加开放的姿态面对着镜子。
“看看哥哥是怎么疼你的。”他咬着她的耳垂。
郁含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瞬间羞得满脸通红。
镜子里,她双腿大开,那片红肿艳丽的蜜穴正被一根粗壮的阳具凶狠地撑开着,每一次的进出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能清晰地看到,每当郁闻川狠狠撞入时,她平坦的小腹上都会浮现出一条清晰的、被填满的凸起。
“啊……哥哥……不要……”
“好羞耻……”
“要被哥哥干坏了……恩啊……”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收缩起来,那紧致的甬道夹得郁闻川闷哼一声。
“嘴上说不要,身体不是很喜欢吗?”郁闻川低笑着,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更深、更狠地进入。
他每一次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根灼热的巨物顶到她子宫的最深处。
郁含霜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他从中间贯穿,灵魂都被撞得飞了出去。
她的脑袋无力地仰靠在他的肩上,嘴里只能出“啊啊啊”的尖叫,
混合着水流的哗哗声,奏响了最原始的乐章。
“哈啊……要……要不行了……”
随着她一声尖锐的哭喊,一股清澈的泉水从那红艳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溅湿了郁闻川的小腹和双腿。
而郁闻川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加凶狠。
那被冲刷得红肿的蜜穴在狂暴的抽送下,开始涌出大量浓稠的、乳白色的爱液,顺着他的杆身往下流淌,将两人的结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那被操出来的白浆,是她被彻底征服的最美证明。
郁闻川感觉那紧致的肉穴在疯狂地绞紧、吮吸,吸吮得他龟头麻,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抽出那根还在不断涌出白浆的巨物,滚烫的浓白精液喷在地面,画出了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郁含霜双腿一软,若不是被他抱着,恐怕已经滑倒在地。
她喘息着,看着地上那片狼藉。
???
被白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