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可是他受伤了!”
“谁在乎?”褚云辰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倨傲而冷漠,“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可以替他出医药费,要是他识相的话”
“啪!”
突如其来的巴掌声让世界停滞了两秒,山谷里淅淅沥沥,风吹得树叶簌簌作响,车里却寂静得连呼吸声都没了。
凌麦冬垂落的手发着颤,掌心火辣辣的。
褚云辰还保持着歪着头的姿势,被打时候他下意识扶了下车,现在指骨发着白,青筋一根一根开始隐现。
触碰到他的逆鳞了。
以前她很怕他这样,想尽办法安抚他。
但今天。
她一句话都不想再说,毫不犹豫转身。
褚云辰缓缓抬起了头,拇指指腹刮了下唇角,指腹那一抹红色瞬间让他眼底最后伪装的平静碎裂,戾气跟着翻涌而上,他猛地迈了步下了车,攥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抓回怀里背对着他,压在她耳边,“敢为了一个垃圾对我动手,你活腻了是么?”
“他是我男朋友,不是别的什么人”
“男朋友?”褚云辰笑了,“你做这些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么,不就是想要我生气么,你目的达到了,凌麦冬。”
“你才是那个无关紧要的”
他捂住她的唇让她闭嘴,狠狠咬在她绷紧的侧颈,凌麦冬挣扎着,为了挣脱他,指甲甚至在他手背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在别人怀里温顺,在他怀里反抗。
这种落差几乎让褚云辰暴怒。
他把凌麦冬整个竖抱起来塞进车里,司机识趣地下了车给两人留下空间。
“你别碰我褚云辰,让开,你疯了吗。”
“我什么样子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翅膀硬了,敢在我眼皮子地下做这些事,凌麦冬,有没有想过后果,嗯?”
她躲着他的吻,躲他的任何触碰,不看他一眼,甚至不惜对他用上格斗术。
车后座上的平板手机滚落一地,文件被她挣扎着时候踢飞,她的抱枕玩偶都被当成武器随手丢,原本有序的空间被她弄得乱七八糟。
他讨厌无序。
厌恶混乱。
也反感凌麦冬的不顺从,不听话,她每每挣扎一下,他的世界就跟着被搅乱几分,让他心里的那些刺越长越多,他带着戾气,强行想要修正凌麦冬,让她身上所有改变的地方一点点变回来。
可她也反抗得凶狠,还知道怎么刺激他,变本加厉。
褚云辰扯下领带缠绕两圈把她能伤人的手固定在头顶,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把凌麦冬固定在车后座。
“褚云辰,别让我讨厌你。”
凌麦冬踹他。
“讨厌我?你舍得吗?”褚云辰握着脚踝顺势扯近,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不给她退路,高大的身形把她笼罩在阴影里,“凌麦冬,听话。”
他低头,唇重重落在她身上,贴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上,一下又一下,带着压制,带着报复,在她身上重新刻上属于他的痕迹。
“褚云辰,我不是你温室里那株随你修剪的植物,更不是你的宠物,我是一个人,也会难过会受伤会疼”
“那也是我的人,属于我的,从没有要不要的选择。”
话音落下,怀里的人突然不动了,她躺在座椅上,总是好看又精致的发型被他弄乱了,裙带滑落,白皙的侧颈甚至是肩上密密都是他的痕迹。
但她反而将眼底的泪光狠狠她逼了回去。
如果说刚刚她是因为生气,因为不满而拼死反抗,那现在就变成了冷意,戾气,一层裹着一层。
“褚云辰”她轻轻笑了下,“是你亲手把我们杀死的”
那双总对着他笑的眼睛里铺满了决绝。
他的心脏猛地坠了下去,像某一年陪她去冲浪被海浪卷起又落下的瞬间。
“凌麦冬”
不等他把话说完,凌麦冬她忽然抬手,扣住他后颈,借力,腿从他腰侧勒住,腰腹发力翻身坐起,将他反压在座椅上,被锁住的手扣着他脖子,狠狠收紧,整个过程甚至没用一分钟。
褚云辰被勒得一瞬喘不上气。
这是他当年亲自教她的防身术。
一点点教,一次次陪着她练习,教她怎么摆脱劣势,怎么瞬间制服妄想伤害她的人。
现在,凌麦冬全用在他身上,带着恨意。
是啊,他都快忘记了,凌麦冬是特别倔的人,只要她不愿意,没有人能逼破她,从不甘心处于弱势,也睚眦必报。
她宁愿流血,也不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