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栗挑了挑眉,有些怀疑的上下打量了他半天,“那行…你亲吧。”
“这么干脆?那再过分一点的事情可以吗?”陆旻愉得寸进尺的贴了贴他的脸,弯起眼睛问道。
南栗沉默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冷哼一声当做回答。
“你这是答应我了吗?”
陆旻愉当然不是真的想知道他的回答,有时候沉默就代表着一种肯定,南栗这样子分明就是默认了,他再刨根问底的问下去就有点不解风情了。
事实证明,有时候会说骚话并不代表着技术就好,陆旻愉就是个鲜明的例子。
“嘶…你咬到我了!”南栗抬脚将他踹到了地上,看着他被磨得通红的嘴唇就一阵气短。
南栗之前没经历过那种事情,也不清楚陆旻愉这活是好是烂,他只知道自己被弄得很不舒服,对继续下去都有些抵触了。
“怎么这么娇气…”陆旻愉摸了摸嘴角被撑出的一点裂口,轻轻舔了一下,被疼的眼睛微眯,“等会儿就让你好好折腾我一番,怎么样?就当报复回来了。”
“那你也要这么疼才行。”南栗想了想,认真的与他对视上。
“那就要看你技术行不行了,别搞出血了,要不然我可是会笑话你的。”陆旻愉扬起了头,一副很懂的样子。
实际上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他懂个屁的做爱做的事,也就这几天眯着眼睛在话本子上看过一些辣眼睛的图,还因为太辣眼睛了只看了两三张,都没敢看清楚就匆匆合上了。
南栗虽然听不太懂,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听出来对方是在小瞧他,立马反唇相讥。
“怎么着也比你强得多。”
“这么肯定?怕不是你以前有过…”陆旻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脸上依旧笑嘻嘻的。
见南栗双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才放下心来,暗叹自己想太多。
萧行舟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应该也不至于对自己的小徒弟下手…除非这人真的是变态到一定程度了。
不会的不会的…陆旻愉在心里重复了几次这三个字,又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压抑住那股酸涩的感觉。
半夜,南栗看着他背对着自己呲牙咧嘴的给撕裂的地方上着药,过了一会儿后嫌恶的撇开眼睛,半分钟后又忍不住看了过去。
真的出血了,血还挺多的…但是他才不会承认是自己“技术”不行呢!一定是姿势不对,要不就是陆旻愉太着急,反正一定不是自己的问题。
第二天,南栗恢复了修为,陆旻愉满脸期待的看着他,眼巴巴的等着他跟自己说一声感谢,却没想到等来的是一顿暴揍。
南栗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谴责他这些天以来仗着自己失去了修为“强迫”自己做了一些不愿意做的事,其中包括但不限于逼自己吃不爱吃的青菜、逼自己大清早的起来跟他一起晨跑、以及逼自己干了昨天晚上那事。
虽然最后受伤的只有陆旻愉自己,但是南栗还是要小小的发一下火的,权当是庆祝自己修为恢复了。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感谢陆旻愉的,当然,在他搞懂了双修在普通人中的含义时这点感谢就烟消云散的。
他只会觉得自己当时揍的太轻了。
段景朝:犹豫就会败北的纯爱派
段景朝翻到这一页的时候就像做贼似的,紧张的四下看了看才小心翼翼的继续看上面的内容。
幸运的是,他终于找到了治好南栗的方法,不幸的是,这种方法如果说出来的话南栗一定会觉得他是个不怀好意的怪人,甚至后悔救了他…
段景朝最受不了这个了。
现在,南栗的救命之恩几乎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了,南栗也是这世界上唯一在意他的人,而他在意的人也只有南栗一个。
所以,说还是不说呢?或者这个方法应该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还是从萧行舟口中说出来才最合适呢?他犹豫了。
这天,南栗一如往常般坐在院子的角落里看着花圃发呆,刺目的阳光自他头顶洒落,在眼睑处留下一片阴影。
段景朝先是远远看着,并没有上前去打扰他,直到南栗抬头发现了他,冲他挥了挥手才慢吞吞的凑了过去,全程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看南栗,一看就是心里藏着事。
“有什么事就说吧,还是说你不愿意跟我倾诉?”南栗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冲他眨巴眨巴眼睛。
南栗其实是不愿意和他过于亲近的。
因为心里那点自卑情绪作祟,他总觉得自己失去了天才光环就低人一等了,从前那些师兄弟都不会看得起他,甚至于会在背后说他的闲话,所以他从来都不敢下山,生怕撞见那些人。
人生中的大起大落让他习惯将所有事情都往最坏的方面想,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也是这样,他总觉得别人对自己是怀着满满的恶意的。
可段景朝却不一样,无论南栗的思绪再怎么飘远,都无法把他的种种行为和表现往看不起自己的那方面联想。
这个人简直是无懈可击的,从各方面而言。
所以如果非要和人交流的话,南栗更希望那个人是段景朝。
“我…我找到了…”段景朝支支吾吾了半天,脸都憋红了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幸好他对自己的表现早有预料,连忙从怀里拿出那本抱了一路的书,“你看看这个…”
南栗接过那本书,随意翻了两页,刚开始的态度是漫不经心的,但翻到其中一页的时候,他手指突然一顿,眼神停留在上面的文字上,半天都没有挪开过。
那段文字下面还附上了几张清晰的手绘图,上面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样子栩栩如生,甚至能看清楚细节。
“…你拿春宫图给我看?”南栗又将目光移回了上面那段文字上,反复看了好几遍才开口。
“不…不是,”段景朝磕磕绊绊的解释道,“这上面说…被天劫损毁的经脉是可以修复的,就是方法有点…”
南栗合上书,看了一眼唰唰往下掉着渣的封面,隐约间从册封上看到了“剧本”两个不算明显的大字。
“这是你从哪里找来的?上面的东西真的可信吗?”
南栗眸光闪动,转而眯起眼睛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