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辽受伤,这蛇好像也受伤了?
朱柿没回头,她留意着脚下,生怕突然跌倒,摔了怀里的?辽。
?辽坐在朱柿手臂上,浑身无力。
他的脸枕着朱柿肩膀,闻着她丝里的汗味。
?辽努力睁开眼,看向后头的白蛇。
刚刚那情况,是妖力不济缩形了。
可是为什么?为何他一受伤,法印里的自己也受伤了?
浑身疼痛让?辽的脑子转得有些慢。
他晃晃脑袋,努力理清前后。
……了梵一直想把他们困在法印里。
现在,这里有两个他,一个是法印的虚像,一个是自己的真魂。
无论如何,法印里只会有一个?辽。
也就是说…
倘若他的真魂死了,留在了法印里。
眼前这条虚像就会消失?!
*
白蛇度极快,才几息,就逼到了身后。
朱柿跑在湿软的草里,双腿越来越冷,越来越麻,越来越重。
怀里的?辽捏着剪刀,得出猜测,倏然抬眼。
撞上无序的视线。
两人想到了一块。
身后,白蛇猛地弹射,扑过来。
几乎同时,无序不顾自己的断手,跳起。
揪住?辽衣袖,用力一扯。
?辽向无序那边摔去。
两人滚在地上。
白蛇缠住朱柿和小黄。
另一边,两个孩子在地上滚了两圈。
停下时,?辽肩膀上插着一把小刀。
而无序的腹部,剪刀戳进肉里。
?辽捂住肩膀,难以置信地看着无序。
刚刚无序挥刀,他以为刀子会扎进自己脖子。
无序竟然没杀了自己…
狂风中,无序坐在?辽身上。
他头全散了下来,肚子里的血不断流出,脸上血色全消。
他侧脸看着几米外,表情冷峻。
白蛇没理滚到一边的两人,它圈住朱柿,蛇身一点点绞紧。
白蛇看着毫无损。
而地上的?辽却伤了肩膀。
?辽喘着粗气,看了看无序,再看看自己受伤的肩膀。
恍然回过味来。
无序是想验验看,自己受伤,这白蛇会不会也受伤。
但现在白蛇毫无损。
所以…是要他亲手自伤,法印里的虚像才会被桎梏?
*
无序从?辽身上站起来。
他拔下肚子里的剪刀,丢在一边。
反手抽走插在?辽肩膀上的刀。
?辽肩膀一麻,抖了抖。
无序面色不改,脚步却虚虚浮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