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饱满挺翘的乳形因为过度的揉捏而微微变形,像被玩坏的橡皮泥。
她的臀部,那个曾经浑圆挺翘、像两颗熟透白桃的完美部位,此刻布满鲜红的掌印、深紫色的指痕和牙印。
臀肉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皮肤因为过度的拍打而热烫,摸上去像两块滚烫的烙铁。
她的全身,都沾满了污秽精液、爱液、汗水、润滑油、唾液、甚至还有尿液和粪便的痕迹。
这些污秽混合在一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干涸、凝结,形成一层黏腻的、散着腥膻恶臭的壳。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不再哭,不再叫,不再挣扎。
她只是躺在那里,或者趴在那里,或者被摆弄成任何姿势,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那些男人在她身上泄兽欲。
偶尔,当一根特别粗大的肉棒插入她已经被侵犯得松弛的肛门时,她还会因为剧痛而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抽搐一下。
偶尔,当某个男人特别用力地顶到她最敏感的点时,她还会在麻木中感受到一阵微弱的、让她羞耻的快感,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但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存在着。
像一个被玩坏的、等待丢弃的玩具。
直到“咔。”
一声轻响。
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然后,光明。
刺眼的、突如其来的光明。
屋顶那盏昏黄的灯泡,重新亮了起来。
光线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进苏清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她本能地闭上眼睛,眼泪因为刺激而涌出。
赌场里,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粗重的喘息,那些淫邪的低笑,那些肉体碰撞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拉裤链的声音,系皮带的声音,穿衣服的声音。
苏清慢慢睁开眼睛。
光线依旧刺眼,她眯着眼,视线模糊。
她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弹簧床上,身体以奇怪的姿势扭曲着双腿大大分开,一条腿搭在床沿,一条腿蜷缩着;手臂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头歪向一边,脸颊贴在肮脏的床单上。
她看到,周围站着很多男人。
他们大多已经穿好了衣服,有的在系皮带,有的在点烟,有的在低声说笑。
他们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惫懒的神情,像刚刚饱餐一顿的野兽。
没有人再看她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件用过的、可以丢弃的物品。
苏清试着挪动身体。
剧痛。
全身每一块骨头,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疼痛。
尤其是下身阴道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纸反复摩擦过;肛门撕裂般地疼,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穿过;小腹痉挛般地疼,像被重锤反复击打过。
她尝试着合拢双腿。
可她的腿不听使唤。
它们像两根不属于她的木头,沉重而麻木。
她只能勉强让膝盖靠拢一点,可大腿依旧大大分开着,腿心处那片狼藉的、红肿的私处,依旧暴露在空气中。
她尝试着抬起手臂。
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她只能勉强动动手指,指尖碰到自己赤裸的皮肤,触感冰凉而黏腻。
她就那样躺着,像一具被玩坏的、等待丢弃的玩偶。
视线慢慢清晰。
她看到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在轻轻摇晃,投下晃动不安的光影。
她看到墙壁上,斑驳的污渍和干涸的痰迹。
她看到地面上,散落的烟头、酒瓶和黏腻的污垢。
她看到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淤伤,那些鲜红的掌印,那些干涸的精斑,那些黏腻的爱液。
这一切,都不是梦。
是真实生的,无法磨灭的地狱。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走进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