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李魁注意到了。他笑了笑,收回手,站起身。
“不过,我现在觉得……这样还不够。”他缓缓地说,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决定,“每天在柜台后面,还得掀裙子,扯内裤,太麻烦了。”
他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苏清赤裸的下身上。
“你这身皮肉,不就是用来还债的吗?遮遮掩掩的,干嘛?”
他弯下腰,凑近苏清的耳朵,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明天开始,穿衣服的规矩,得改改了。”
他说完,直起身,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补充了一句
“好好休息。明天,会有新”规矩“。你做好心理准备。”
他笑了笑,推门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苏清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新规矩?
什么新规矩?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地狱,又要升级了。
永远,没有尽头。
天还没完全亮,灰蓝色的晨光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沉睡中的石沟村。
村巷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零星的鸡鸣和狗吠,偶尔有早起的村民推开木门,出“吱呀”的声响。
苏清家的门,也在这时打开了。
她站在门口,晨风吹过,带来露水的湿气和泥土的腥味。
她只穿了一件衣服一件洗得白的、薄薄的浅粉色小吊带。
布料很旧,弹性已经有些松垮,勉强包裹着她饱满的胸部,但领口处还是滑落下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深深的锁骨。
吊带很短,下摆只到肋骨下方,根本遮不住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她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
没有内裤,没有裙子,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样赤裸着下身,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两条腿笔直修长,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大腿丰满匀称,线条流畅地收进膝盖;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精致得像工艺品。
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嫩滑白皙,几乎看不见毛孔,像最娇嫩的丝绸。
而她的臀部那两团曾经浑圆挺翘、饱满诱人的臀肉,此刻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皮肤白皙光滑,几乎没有瑕疵,像两颗熟透的白桃,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收紧,绷出两道完美的、饱满的弧线。
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臀缝很深,一路延伸至会阴,最后连接着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那片区域,此刻也完全赤裸着。
小腹下方,是粉嫩无毛的耻丘,光洁平滑,像初雪覆盖的小山丘。晨光下,那片娇嫩的粉色格外刺眼。
往下,是那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
因为清晨的微凉和持续的恐惧,此刻微微收缩着,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著,保护着最珍贵的花心。
阴唇的颜色是极其娇嫩的粉色,比周围的皮肤颜色略深,像刚刚绽放的玫瑰花瓣。
肉瓣饱满而柔软,边缘清晰,此刻紧紧闭合,但中间那道细细的肉缝,还是清晰可见。
阴唇的上方,是那颗小巧的阴蒂。此刻因为寒冷和恐惧,还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尖端,像一颗羞涩的珍珠。
再往下,是她臀缝深处那个更加隐秘的洞口肛门。同样是娇嫩的粉色,褶皱细密而整齐,此刻紧紧收缩着,像一朵紧紧闭合的小花。
苏清就那样站着,上半身只穿一件松垮的小吊带,下半身完全赤裸。
晨风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浑身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因为恐惧,因为绝望。
昨晚,李魁离开前说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明天开始,穿衣服的规矩,得改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