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直接碰到了她的上颚。
徐曼丽闷哼一声,被迫仰起头,喉咙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合上牙关,又不敢。
“含着,别动。”林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林默一手仍捏着她的下巴固定,另一手扶着她后脑,开始缓慢地、深入地动作。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窒息感和难以言喻的屈辱。
徐曼丽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捏得白。
她能尝到陌生的、微腥的味道,能感受到那充满生命力的脉动。
她甚至试着放松喉部的肌肉,生涩地调整角度,让他进得更顺畅。
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耳边是他近在咫尺的、逐渐加重的呼吸。
林默似乎很满意她口腔的湿热和紧致,以及她那完全被动承受、却不得不容纳的姿态。
他的呼吸渐渐加重,动作的幅度和度也在增加,最后变成了快而短促的冲刺。
徐曼丽被顶得有些呼吸困难,出“呜呜”的鼻音,身体僵硬地承受着。
终于,在几次最深最重的进入后,她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猛地冲进喉咙深处。
“呃——!”她身体剧烈地一颤,差点呛到,喉咙出细弱的呜咽。
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吐出来,只是僵硬地承受着那持续的灌注,直到他完全释放完毕。
随后林默从她的嘴里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带出一丝黏连的银丝。
徐曼丽低着头,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狼狈不堪,嘴里充满了那种浓烈的味道。
“张嘴。”林默再次命令,语气平静,像是在检查作业。
徐曼丽颤抖着,认命般地,再次张开嘴,仰起脸,对着他。
她的口腔微微张开,里面满是白色的浊液,舌尖无助地抵着下齿。
这个展示的姿态,比她刚才被进入时,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
直到林默满意的点了点头,徐曼丽这才缓缓闭上嘴。
她没有立刻吐掉——她知道那不可能被允许。
“咽下去。”林默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不容置疑。
她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喉头艰难地滚动,将嘴里剩余的所有液体,一点一点,全部咽了下去。
那滑过喉咙的触感和味道,让她胃部又是一阵收缩。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还嫌不够“干净”,抬起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抹过自己湿润的嘴角,将那里残留的一点痕迹也刮了下来。
然后,她看着指尖那点晶莹,迟疑了不到半秒,便将手指送入口中,用舌尖卷走,抿了抿唇。
董白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炸开了。
她再也不敢看,死死闭紧眼睛,把滚烫的脸颊用力压进膝盖。
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尤其是最后那个吞咽的动作,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意识里。
原来是这样啊,所谓的“服侍”,所谓的“所有物”,是这样的彻底,这样的不堪,又这样的,让人心尖颤。
董白蜷缩着,身体微微抖。
一半是吓的,另一半,是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从身体深处蔓上来的陌生潮热。
她紧紧并拢无知觉的双腿,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那股羞人的躁动。
黑暗中,她听到林默下床的轻微声响,听到徐曼丽软绵绵、带着无尽讨好的一声“谢谢主人”,然后是窸窸窣窣收拾的声音。
直到那声音平息下来,董白的心,这才稍许放松下来。
董白僵在垫子上,一动不敢动,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就是所谓的“服侍主人”?这么直接?这么毫不避讳?就在大家睡觉的旁边?
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茫然。
就在这时,她听到旁边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徐曼丽下床了。
脚步声靠近,停在了她的垫子旁边。
董白赶紧把眼睛闭得更紧,呼吸放得更加平稳,假装还在熟睡。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徐曼丽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沙哑,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董白身体一僵,知道瞒不过去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对上了徐曼丽俯视的目光。
徐曼丽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头有些凌乱,眼神却清醒而锐利,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董白下意识地否认,声音干巴巴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