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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乌合之众不堪一击（第5页）

林默的目光，这次直白地落在了她的裙摆上，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的弧度。

“定金。”他慢悠悠地说，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清晰，“我要你身上现在穿着的……内裤。”

空气瞬间凝固了。

秦雨柔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紧接着又迅涨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默，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羞愤、震惊、被冒犯的怒火，在她眼中交织。

“你……你混蛋！”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气得抖，“林默！我是你的老师！你怎么能……怎么能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

“老师？”林默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秦老师，外面没有学校了。现在这里，只有想活下去的人，和能提供价值的人。你的那两个学生是价值，而你……”

他目光再次掠过她的身体，“你也可以提供另一种『价值』，来换取我的服务。很公平。”

“这不是交易！这是侮辱！”秦雨柔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红了，为人师表的尊严让她无法接受。

“随便你怎么说。”林默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作势要走，“不愿意就算了。不过，多拖一天，你那两个学生活着的机会，就少一分。你想清楚。”

“等等！”秦雨柔猛地叫住他。林默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秦雨柔站在那里，浑身抖。

一边是作为女人的羞耻和尊严，一边是可能正在某处绝望中等待救援的学生的脸。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凌迟，她仿佛能听到那两个孩子恐惧的哭声。

最终，教师的责任感和那微弱的希望，压过了个人的羞耻。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被她强行憋了回去。

“……我……我给你。”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屈辱的颤抖。

林默这才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打量和等待。

秦雨柔别开脸，不敢看他。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自己裙侧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她的手指冰凉，动作僵硬而缓慢，仿佛在拆解一枚炸弹。

裙子从腰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她里面穿着一双浅色的短丝袜，丝袜上方，是光滑白皙的大腿。

而最私密处，被一条简单的、浅米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秦雨柔的脸已经红得烫，耳朵和脖颈也染上了粉色。

她低着头，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将它褪了下来。

这个过程无比漫长，每向下移动一寸，她的羞耻感就增加一分。

当最后一点布料离开肌肤时，她感到一阵冰冷的空虚和强烈的暴露感，即使下身还有裙子虚掩着脚踝。

她飞快地弯腰，捡起那条还带着体温的、柔软的浅米色内裤，紧紧地攥在手里布料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隐秘气息。

她走到林默面前，依旧不敢抬头，只是伸出手，将那条内裤递了过去，手臂和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

林默接了过来，布料入手，温热，柔软，还带着一点潮湿——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他甚至当着她的面，用手指捻了捻那细腻的棉质面料，然后凑到鼻尖，极其轻微地嗅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秦雨柔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是彻底被羞辱的愤怒和泪光

“你！”

林默无视她的愤怒，满意地将那条内裤折了两下，然后，当着她的面，塞进了自己裤子前面的口袋里。

“定金收了。”林默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淡，“等着吧，有消息会告诉你。”

穿过树林，绕过几栋实验楼，东区的建筑逐渐密集。

按照地图指引，小市应该就在前面那条商业街的拐角。

虽然答应了去找人，但林默还是把自己的目标放在了第一位。

找人，只是顺手的事，哪怕是两个校花级别的美女，也不值得自己多留意。

自己家里，还藏着四个这种级别的人呢。

而在靠近那片区域之后，林默的心头，突然涌现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有危险！很大的危险！潜伏在暗处，像毒蛇一样窥伺着。

这感觉，和之前遇到“巨爪”时不同。

“巨爪”是狂暴直接的威胁，而这个……更隐蔽，更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