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看着那盆萎靡不振的植物,还没弄明白林默想干什么。
林默见状,只好直接说道“依依,你想不想,在这里上厕所?”
柳依依看着花盆,随即,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浑身猛地一颤!
上厕所?在这里?像……像狗一样,在花盆里……
“主……主人……”柳依依的声音瞬间抖得不成样子,脸先是涨得通红,随即又褪去血色,变得苍白。
极致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这比戴项圈、比爬行、比学狗叫……都要过分一万倍!
这是将她最后一点点作为“人”的尊严和底线,都要彻底撕碎、践踏进泥里!
“不……不要……主人,求求您……别这样……”
她哭了,眼泪汹涌而出,是真实的恐惧和濒临崩溃的抗拒。
这太过了,已经越过了作为人的底线。
这是将她彻底物化为排泄工具的宣告,比单纯的性支配更深入、更侮辱、更非人。
林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蹲下身,平视着柳依依泪流满面的脸,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羞耻?”他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柳依依,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戴上了项圈,学会了狗叫,像狗一样爬,这些就不羞耻了?”
他拇指用力,按得柳依依下颌生疼,“还是说,你心里还偷偷藏着那么一点可笑的、不必要的‘羞耻心’,觉得自己和它们不一样?”
柳依依被问得哑口无言,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在我这里,你和狗的区别。”林默松开手,语气冷酷,“只有听话的和不听话的。只有有用的和没用的。”
“你既然选择了做一条狗,讨主人欢心的狗,那就做得彻底一点。”
他站起身,重新握住链子,语气带着命令和一丝不耐,“把那点没用的羞耻心,给我扔了。和主人在一起,要的是全身心的奉献,彻彻底底的服从。懂吗?”
“我最后问一次,”林默垂眸,看着地上颤抖的女人,“做,还是不做?”
柳依依瘫软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主人的话像一把把锤子,砸碎了她心里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屏障。
是啊,戴项圈不羞耻吗?爬行不羞耻吗?学狗叫不羞耻吗?
既然都做了,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为什么还要守着最后这点可笑的底线?
羞耻?在主人面前,在绝对的掌控和支配面前,“羞耻”本来就是最不需要的东西!
主人要的,不就是剥掉她所有伪装,让她变成最原始、最驯服的模样吗?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混合着自毁快感的绝望,以及更深层次的渴望,猛地冲垮了她所有的抗拒!
“我……我做……”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里那点抗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顺从。
她不再看林默,而是转向那盆枯死的绿植。
动作僵硬,却异常坚定。
她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然后,在林默平静无波的注视下,颤抖着,极其缓慢而艰难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像狗撒尿那样……
膝盖离开地面,大腿向后伸展……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完全打开,暴露在最不堪、最原始的状态下。
粗糙的水泥地摩擦着膝盖和手掌,项圈勒着脖颈,但这些物理感受都被内心海啸般的精神冲击淹没了。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暴露,每一个关节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
她甚至能感觉到,某种一直紧绷着、阻碍着她的东西,在这一刻,“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抬腿的动作完成了。
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狗,摆出了排泄的姿势。
极致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让她头晕目眩,几乎晕厥。
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冲破所有文明枷锁和道德束缚的禁忌欢愉,如同地下岩浆般猛烈喷!
“哧——”轻细的水声响起,饥渴多日的植株,终于迎来了甘霖。
这个过程很短,但在柳依依的感受中,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几秒钟,浑身剧烈颤抖,像一片在狂风中即将碎裂的枯叶。
汗水瞬间浸湿了单薄的衣衫,和未干的泪水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