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沁雪站在窗边,双手紧紧攥着窗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窗外的窸窣声停了片刻,可那短暂的寂静却让她感到更加不安。
她屏住呼吸,耳朵贴近玻璃,试图捕捉任何一点动静。
黑暗中,楼下的巷子像一张巨大的黑幕,什么也看不清,只有远处街灯投下的微弱光晕,在地面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她感到心跳快得像擂鼓,每一下都撞在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可那份恐惧却像藤蔓一样在她心底蔓延,缠得她动弹不得。
她退回床边,坐下来,双手抱住膝盖,试图让自己镇定。
她告诉自己,那不过是风声,或者是流浪猫在翻垃圾桶。
她住的地方偏僻又破旧,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可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些可怕的画面——醉汉、流浪汉,或者更糟的什么人。
她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些念头,可那窸窣声却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近了,像就在她楼下的楼梯口。
她猛地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门边,耳朵贴着门缝听去。
一阵低沉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缓慢而沉重,像故意放轻了节奏。
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手不自觉地攥紧睡衣的下摆。
她想锁上门,可这破旧的出租屋连个像样的门锁都没有,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插销,轻轻一推就能弄开。
她咬紧牙关,转身想找点什么防身的东西,可房间里除了床垫和几件破家具,什么也没有。
她抓起床头那部没电的二手手机,攥在手里,像是个毫无用处的护身符。
脚步声停了,就在她门外。
她屏住呼吸,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看到门缝下透进一丝微弱的光,像有人拿着手电筒在外面晃动。
她想喊,却现喉咙干得不出声。
她退到墙角,背靠着墙,双手抱住自己,眼神里满是惊恐。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报警?
可手机没电;逃跑?
可窗户太高,门外就是那人。
她感到自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猎物,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一声轻响,像有人在用什么东西撬动。
她瞪大眼,看到门缝渐渐变宽,一只粗糙的手伸进来,摸索着插销。
她想尖叫,可恐惧让她连声音都不出。
那只手熟练地拨开插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三个黑影挤了进来。
她退到墙角,身体紧贴着墙,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满是绝望。
昏暗的灯光下,她看清了他们的模样——三个男人,穿着破旧的外套,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嘿,看看这小妞。”其中一个男人低声笑道,声音沙哑而猥琐。
他走上前,手里的手电筒在她身上晃来晃去,灯光在她白皙的腿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到她脸上。
她眯着眼,试图看清他的脸,可那黑布遮住了他的五官,只剩下一双贪婪的眼睛盯着她。
她感到一阵恶心,想往后退,可背后已经是墙,无路可逃。
“别过来!”她终于挤出一声尖叫,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愤怒。
她挥起手里的手机砸过去,可那男人轻松一闪,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开来。
他低笑一声,朝另外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绑了,动作快点。”另一个男人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捆粗糙的麻绳,第三个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布。
她挣扎着想跑,可房间太小,她刚迈出一步就被那个拿绳子的男人抓住胳膊,狠狠一拽,她踉跄着摔回床垫上。
她尖叫着踢腿,可那男人力气太大,一把按住她的双肩,把她死死压在床垫上。
她感到他的手掌粗糙而冰冷,隔着睡衣在她肩膀上用力揉捏,留下刺痛的痕迹。
她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可另一个男人已经抓住她的脚踝,用麻绳绑住她的双腿,绳子勒进她的皮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咬牙瞪着他们,怒吼道“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可那沙哑的声音却嘲笑起来“大小姐?在这儿可没人管你是谁。”
那个拿布的男人走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
她挣扎着咬他的手,可他狠狠扇了她一耳光,火辣辣的痛感让她眼前一黑。
那块脏布被塞进她嘴里,带着一股刺鼻的汗臭味,她干呕了一声,却不出声音。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麻绳勒得她手腕生疼,她感到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来,可她强迫自己瞪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