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宋引墨唇角轻勾:“只是最近我有一个疑问,想找诸位验证一下。”
他走到那位枢机主教身旁,无视了周围一圈怨毒的眼神。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我们脑中某个意识,不是自然产生的,而是某种外力控制了大脑产生思维的机制,强行让你‘自愿’接受这个意志。”
“什么?”
“好吧,可能对你们来说确实理解有点困难。”
宋引墨看着周围人迷茫的表情,非常善解人意,举了一个简单易懂的例子。
“就比如你们自诩忠诚于天恩教会,但其实你们并不是自内心的信奉,只是某种认知外事物在操控你们的思维……比如那个只存在于传说的光明神。”
说完宋引墨摊摊手,嘲讽地笑了声。
“所以你们才会这么死心塌地。
“事实上,我从小到大都不觉得真有人会信仰这玩意。”
一石激起千层浪。
“你放屁!”
“谁给你的胆子侮辱教会,侮辱教皇!”
“小子你竟敢辜负教皇陛下的信任!”
“天恩长存,永世不衰!”
……
宋引墨嫌聒噪,曲曲手指,半空中无形的细线顿时拉紧。
“唔……”四周传来闷哼声。
“不明白。”
宋引墨看着每个人因为痛苦扭曲的脸,轻声道:“显然,比起我,你们更应该去死。”
可惜,在场无人有余力听清他说的这句话。
轰——
突然,房间中央爆出一阵圣焰浪潮。
“哦?”
宋引墨不远处的枢机主教,饶有兴致道:“燃命之技吗。”
“小杂种!”
主教低声吼道,散着神圣气息的光环也掩盖不了他表情的丑陋。
宋引墨看着朝自己呼啸而来的光轮,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只是简单一抬手,凝结出暗紫色的法阵。
两股能量对冲,连一丝声音也无,光轮瞬间消弭于无形。
“嗯?”
就连宋引墨也愣了愣,有些讶异。
保险起见,他用了高等法术,没想到不仅直接吞噬了一整个光轮,还腐蚀了那位主教一大半的身体,连头颅也只剩下半颗。
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使用暗魔法。
“这么不经打吗。”宋引墨皱了皱眉。
他抬手,刚勾画出大治愈术的法阵,蓦然,异变陡生。
地板上腐蚀了大半的身体突然被一道巨大的黑色洞口掩盖住,里面隐约能看到几缕银色暗芒。
三秒后,那位枢机主教好端端地站在原地,神色茫然。
一切回归原点,仿佛刚刚什么都没生过。
“杂种!你对我做了什么!”
“呵。”
意识到了某个真相,宋引墨气笑了。
其他人看不到刚刚那一番诡异的景象,只当宋引墨在羞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