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只是安静地、带着笑意地“看”着我。
这种沉默的、洞悉一切的“注视”,比任何直接的惩罚或命令都更让我难以忍受。
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所有的情绪反应都在她的预料和计算之中。
最终,在那几乎令人窒息的羞耻和无处泄的恼怒中,我咬了咬牙,自暴自弃般地将脸埋进膝盖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含糊的、几乎是破罐破摔的话
“……你要干我就直说……不用找这些理由……变着花样地……羞辱我……”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听起来不像反抗,倒像是……一种别扭的、带着屈从意味的邀请?是我主动把话题引向了那个方向。
果然,她的回应立刻传来,声音里的笑意褪去了一些,换上了一种更加直接、更加赤裸的、带着明确欲望的语调
“啊,我喜欢。”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带着温度的手指,轻轻擦过我紧绷的神经末梢。不是命令,不是宣示,而是直白的表达。
“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仿佛在我耳边私语,“我确实想这样做。”
轰——!
刚刚有所降温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并且这次的热浪迅蔓延至全身。
不只是脸颊,耳根、脖颈、甚至被束缚带勒住的胸口皮肤,都感到一阵燥热。
下腹深处,那些刚刚从“休眠”中苏醒的、敏感的神经末梢,似乎被这句直白的话语轻轻撩拨了一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却又无比清晰的悸动。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但在这滔天的羞耻之下,一股细小却顽强的、黑暗的兴奋电流,却沿着脊椎悄然窜起。
身体仿佛有自己的记忆,记住了之前那些被强加的、混合着痛苦的快感,并对这明确的、来自掌控者的“欲望”信号,产生了可耻的、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回应。
乳尖在乳罩内微微硬、胀。
下体的湿润感似乎也在加剧,虽然被贞操带和内置的器械吸附、导流,但那内部的潮热感却无法完全掩盖。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急促,尽管控制器立刻进行了微调,试图让它恢复平稳。
我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下阵来。
在语言上,被她轻易地挑逗、戏弄、逼到墙角。
在心理上,被她用我最羞耻的记忆和直白的欲望表达轻易击穿。
甚至在身体上,这具已经被她“精心调试”过的肉体,正不受控制地对她的话语产生着卑劣的、迎合的反应。
我连抬起头、与她——或者说,与空气——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
只能将脸更深地埋在膝盖间,蜷缩起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藏匿起这无处遁形的羞耻和那该死的、无法否认的生理唤醒。
“看来你接收到了。”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掌控一切的语调,但依旧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和……满足?
“那么,我们开始今天的日程吧。先,是晨间清洁与‘唤醒’程序。请前往清洁区域。”
我僵着没动。身体的反应和精神的溃败让我浑身软,只想把自己缩成一团,躲避接下来注定会生的一切。
“需要协助吗?”她问,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
我知道,所谓的“协助”,意味着机械臂和更直接的强制。
“……不用。”我闷闷地说,声音从膝盖间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羞恼。
我极其缓慢地、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从沙上挪了下来。
赤脚踩在地板上,感受着身体各处随着动作而逐渐“活跃”起来的器械和束缚。
我低着头,尽量避免去看任何可能映出我此刻狼狈模样的反光面,一步步挪向浴室。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身体内部那细微的、可耻的湿润和悸动,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她刚才那句“我确实想这样做”。
而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今天的“唤醒”程序,恐怕不会像昨晚的休整那样“温和”了。
清洁区域的光线比客厅更明亮,甚至有些冷冽,清晰地照射着每一个角落,也照射着我无所遁形的身体。
“唤醒”程序开始了。
这并非简单的洗漱。清洁台再次启动,水流、暖风、机械探头的例行清洁后,是更深入的“准备”。
我能感觉到体内假阳具的基座部分——那部分通常是固定的——开始传出极其细微、但频率极高的震动,不是直接作用于敏感点,而是一种预热,一种宣告。
肛塞的头部也开始缓慢旋转,带来内部持续的、令人牙酸的摩擦感,混合着扩张的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