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失落感、被戏弄的愤怒、以及身体本能的、得不到满足的痛苦,瞬间吞噬了我。
我猛地睁开眼睛,泪水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和此刻的骤然剥夺而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我瞪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嘴唇颤抖着,半天才从几乎要崩溃的神经中挤出一句破碎的、充满愤怒和绝望的嘶吼
“你他妈……!你到底想怎么样?!!”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短暂的沉默。
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再是之前的欣赏或引导,而是换上了一种……轻佻的、带着明显戏谑和**玩弄**意味的语调。
“现在?现在我不太想了。”她轻松地说,仿佛刚才那一切将她推至崩溃边缘的行为,只是随手拨弄了一下琴弦。
“你——!”我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急促地喘息,眼泪流得更凶了。
身体内部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望还在痛苦地燃烧、冲撞,几乎要将我逼疯。
“怎么?很想要?”她像是明知故问,声音里的戏谑更浓了,“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身体反应那么诚实。”
羞辱感如同滚油泼在原本就灼痛的神经上。她不仅剥夺了高潮,还要用语言将我的狼狈和丑态再撕开一遍。
“那要不然……”她的声音拉长了,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诱惑的口吻,“你求求我?”
我愣住了,连哭泣都暂时止住。
求她?
在经历了刚才那种极致的挑逗和残酷的剥夺后,要我开口……求她给我高潮?
“说不定你运气好,”她继续用那种轻飘飘的、仿佛在谈论天气的语气说,“我心情一好,就满足你了呢?”
陷阱。
这绝对是个陷阱。
我的大脑在羞耻、愤怒和未退的生理躁动中艰难运转。
如果我求了,她会怎么样?
真的“大慈悲”给我一个高潮?
还是以此为把柄,嘲笑我、羞辱我,甚至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比如……在接下来必然要进行的户外调教中,要我在公共场合下跪哀求?
或者在其他更不堪的环节里,让我重复这种屈辱的乞求?
万一她借此机会,将“求她给予高潮”设定为一个常规的、必须完成才能获得释放的“任务”呢?
那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身体被束缚、抑制着呻吟、却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对她说出乞求话语的场景……光是想象,就让我浑身冷,羞耻到脚趾都蜷缩起来。
可是……可是身体里那股被强行中断、无处泄的焦灼快感和空虚感,正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神经和内脏。
它太强烈了,强烈到几乎压过了对后续惩罚的恐惧和对尊严的坚守。
我死死地咬着下唇,尝到了咸腥的血味。脸上泪水交织,身体还在轻微地、不自觉地颤抖。眼神因为内心剧烈的挣扎而显得空洞而混乱。
求?还是不求?
短暂的尊严,与即刻的、强烈的生理解脱,哪一个更重要?
在经历了这三天地狱般的“适应”和刚才那过山车般的玩弄后,我残存的意志力,似乎已经不足以支撑我做出一个“正确”的、有骨气的选择了。
我的嘴唇微微翕动,喉咙里出一点含糊的、类似呜咽的声音,却没能组成清晰的词句。
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向任何可能存在的摄像头,仿佛那样就能掩藏我此刻的动摇和卑劣的渴望。
清洁台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我压抑的呼吸声和身体内部那些器械重新开始“苏醒”、但保持在极低水平的、若有若无的运行声。
它们的存在,此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和嘲讽。
她耐心地等待着,没有催促,也没有进一步刺激或惩罚。只是安静地,给予我这短暂的、却如同凌迟般的犹豫时间。
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我内心的挣扎,享受我在羞耻与欲望之间的脆弱摇摆,享受即将(她似乎确信)到来的、我的臣服与乞求。
而我,在这冰冷的清洁台上,被束缚带固定着赤裸而狼狈的身体,感受着体内未熄的火焰和灵魂深处一点点碎裂的声音,僵持在悬而未决的、精打细算的羞耻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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