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疏轻笑着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手指在她腰间流连。
“我的老婆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男人。”他半开玩笑地说道,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对叶梦魅力的肯定和对自己计划的自信。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布置?晚餐呢?要准备什么?”叶梦开始进入“任务模式”,她知道今晚是“欲望点燃”任务的关键一步,她要让自己做到最好。
“晚餐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秦子疏拉着叶梦来到厨房,指了指灶台上正在炖煮的香气四溢的汤煲,以及冰箱里已经处理好的牛排和蔬菜。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好好打扮一番。”
叶梦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秦子疏口中的“打扮”,绝不是普通的穿衣打扮。
她想起了今早他“不经意”地清洗那件蕾丝吊带睡衣的举动,脸颊再次烧红。
秦子疏的眼神落在叶梦身上,带着一种艺术家审视自己作品的专注。
他拉着她来到卧室,打开衣柜,开始仔细挑选。
最终,他拿出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一件同色系的真丝吊带裙,以及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
“羊绒开衫可以营造出一种居家的温柔感,但内搭的吊带裙,就要能够展现你最诱人的曲线。”秦子疏一边解释,一边将衣服递给叶梦,“这条裙子是真丝的,手感和光泽都很好,而且它会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你胸部和臀部的线条。”
叶梦看着那件吊带裙,修身的剪裁,V领的设计,以及裙摆处那恰到好处的开叉,无疑会将她的好身材完全展现出来。
更重要的是,那真丝的材质,在秦子疏的描述下,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魔力,让人浮想联翩。
她能想象到林默看到自己穿上这件衣服时的反应,内心既有羞涩,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这个会不会……太过了?”叶梦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火烧云。
那件蕾丝内裤更是轻薄得仿佛不存在一般,几乎是半透明的材质,上面精致的蕾丝花边,充满了禁欲和挑逗的矛盾感。
“不会。”秦子疏轻笑着将内裤也塞到叶梦手里,“就是要‘恰到好处’。既能展现你那丰满诱人的身材,又不会过分的放浪。吊带裙外面有开衫,你可以选择系上或者敞开。那样,就会显得你更加……神秘,更加令人遐想。”
他凑近叶梦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想知道如何让一个男人彻底沦陷吗?不是一下子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而是给他一点点甜头,让他去猜,让他去幻想,让他欲罢不能。今晚,你就是那个最诱人的谜题。”
叶梦的心脏狂跳不止,秦子疏的话语在她的耳畔回荡,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
她看着他眼神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期待,心中那点羞涩又被更深一层的刺激感所取代。
她开始觉得,自己仿佛是秦子疏手中最完美的棋子,在被他精心布局的棋局中,一步步地走向胜利。
而这种被掌控的感受,也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去吧,我的女王。”秦子疏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赞赏,“今天晚上,你就是这里的主宰者。”
叶梦深吸一口气,拿着秦子疏为她挑选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秦子疏的调教下,已经越来越能接受这种“出格”的诱惑。
她甚至开始期待林默看到自己这副装扮时的反应。
她想象着林默那震惊又渴望的眼神,想象着自己如何在秦子苏的“指导”下,一点点地,将这个男人引向欲望的深渊。
当她再次出现在秦子疏面前时,秦子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米白色的羊绒开衫松松地披在身上,露出了里面同色系的真丝吊带裙。
裙子的V领设计,完美地勾勒出她36d的丰满曲线,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真丝的光泽下显得分外诱人。
裙摆堪堪到达大腿中部,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随着她的走动,裙摆处的开叉若隐若现地露出她紧致的大腿内侧。
而那件轻薄的蕾丝内裤,虽然被裙子遮挡,但秦子疏知道,它此刻正紧贴着叶梦那丰腴的蜜桃臀,在真丝裙下形成一种若隐若现的诱惑。
“完美……”秦子疏走到叶梦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欣赏和欲望。
他伸出手,轻轻地拢了拢叶梦耳边散落的丝,指尖不经意地滑过她白皙的颈项。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阵阵温热,以及她眼神中那份被情欲点燃的光芒。
“老婆,你今晚一定会让林默彻底失魂落魄的。”秦子疏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他俯身,在叶梦的耳畔轻语“记住,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他今晚唯一的焦点。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不经意的叹息,都要充满诱惑。今晚,就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秀色可餐’。”
叶梦的身体因为他的话语而微微颤抖。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秦子疏对她的夸赞,更是对她的“任务要求”。
她看着镜子中自己这副充满诱惑的装扮,内心深处那点原始的欲望,也开始蠢蠢欲动。
她知道,今晚,她将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更是为了满足秦子疏那份对刺激和掌控的渴望,也是为了……满足她自己内心深处那份被唤醒的“放荡”。
秦子疏看着叶梦眼中的光彩,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他已经成功地将她推向了这条充满诱惑与禁忌的道路。
而这条路的尽头,将是他们共同的荣耀与巨额的财富。
他看了看客厅角落里已经调试好的监控设备,又抬手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离林默约定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的期待和兴奋达到了顶点。
秦子疏坐在客厅的沙上,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杯温热的茶水,目光却紧紧锁定在玄关的方向。
墙上的石英钟“嗒、嗒、嗒”地走着,每一下都敲打在他的心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