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注视着今日反常的角名伦太郎。后者正在出神,神游似的结束训练后回到了更衣室。
角名伦太郎是特意看真田幸离开后才去更衣室的,为了不引人注目,他在补上了昨天的训练后又特地加训到很晚,此时更衣室空荡荡的。
随手打开柜子的角名伦太郎眼神一凝,看着摆在这上面的熟悉的粉红色信封,伸手拿起。
某些可能的预感隐隐提示着他的答案,心里快的将线索串联成线,心情突然变得轻飘飘地。
手指一滑展开信封,角名伦太郎快看完信的内容,结合昨天看到的前因后果,心里的石头悄然落地。
“终于放心了?”北信介淡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刚刚因为看信没有关注周围环境的角名伦太郎一惊,拽着信纸的手忍不住握紧。
“我听不懂北前辈的意思。”
角名伦太郎低着头迅收拾好东西,快路过北信介的身边企图溜走。
“你以为有人向小幸告白?”
北信介的一句话瞬间把角名伦太郎钉在原地。
“还因为这个不高兴了。”
这次不是疑问句。
角名伦太郎沉默一瞬,离开更衣室。
只剩下一人的更衣室里,有人叹了一口气。
……
晚上回到宿舍,角名伦太郎一开门就对上了真田幸幽怨的脸。
“角名前辈,你躲了我一整天。”
重点是!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拒绝成为苦情剧主角的真田幸秉持着人长嘴就要说话的想法,决定主动出击。
“没有啊,你的错觉吧。”角名伦太郎眼神飘忽,试图逃离现场,“我去洗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不行。”真田幸皱眉道,“如果我搞不清楚原因之后再生类似的事情怎么办?”
“不会再有类似事情了。”角名伦太郎叹了口气,“我保证。”
“那角名前辈保证以后绝对不躲着我?”
“……我保证。”沉默片刻,角名伦太郎忍不住道,“你很在意我是否躲着你吗?”
“对呀。”真田幸坦然道,“角名前辈平时那么照顾我,要是我在不知不觉中做了什么让前辈不高兴的事情,前辈一定要告诉我啊。”
和设想的答案有点偏差。角名伦太郎嘴角拉平,淡淡的应了一声就往浴室走,只留下真田幸疑惑地盯着他的背影。
刚刚角名前辈是不是又不高兴了?
……
ih预选赛的抽签结果很快出来了,对手正是上次一起打过校内赛的庆北高中。
本次ih大赛在富山县的冰见市举办,稻荷崎众人坐到达比赛场地,被举着麦克风一脸笑容的记者拦下了。
“请问稻荷崎对于赢得预选赛是否有信心呢?”
“这是自然。我和我的队员已经调整到了最佳状态,今天也会全力以赴。”北信介挂着客气的笑容,说话滴水不漏。
“那北同学对于这场大赛有什么期待吗?”